“什么时候磕到了,我什么时候开始救你儿子。”
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毒!
第一个诛心,让他社会性死亡!
第二个断根,让他变成穷光蛋!
第三个碾碎他最后的尊严,让他变成全江城的笑话!
王宏发听完这三个条件,整个人都瘫在地上,嘴里头就翻来覆去地念叨着两个字。
“完了……完了……”
林辰这不是在跟他商量。
这是在给他下最后的通牒。
要么,舍了这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和脸面,换儿子一条命。
要么,就抱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和钱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变成一具活的石头,最后活活憋死。
怎么选?
他抬头看了一眼担架上儿子毫无生气的脸,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亮都快没了。
“我答应……我全都答应……”
说完这话,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李飞云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头那股子恶气总算是出了大半。
恶人自有恶人磨!
不对,是恶人自有神医磨!
林辰点头:“行,我给你七天时间,二天之内你要是做不到,或者敢耍什么花样,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转头对李飞云说:“李总,麻烦你派几个人帮我把这位王公子抬到隔壁的空病房去,再帮我准备一桶半人高的木桶,里头装满冰块,越多越好。”
李飞云不知道林辰要干什么,但他现在对林辰的话那是言听计从,立马就挥手让保镖去办了。
王宏发失魂落魄地被他手下扶着,一步三晃地走出了病房。
接下来的七天,整个江城都炸了锅。
所有的新闻媒体,不管是电视还是网络,头版头条全都是同一个人。
第一天,王宏发召开新闻发布会,当着全城上百家媒体的面把他这些年干过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一五一十全给说了出来
从一开始怎么靠着坑蒙拐骗发家的,到后来怎么用黑手段打压对手,再到这次怎么丧心病狂地设计陷害李心怡。
那说得叫一个详细,一个具体,听得在场所有记者下巴都快惊掉了。
整个发布会王宏发全程痛哭流涕,一个劲儿地扇自己耳光,说自己不是人,说自己对不起社会,对不起人民。
第三天,他又干了一件更轰动的事。
他把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宏发集团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十几套豪宅,几十辆豪车,全都打包捐了出去,成立了一个以他儿子王聪宇命名的儿童大病救助基金会。
这一下,整个江城商界都以为他疯了。
到了第五天,才是真正的高潮。
一大早天还没亮,王宏发穿着一身麻布孝衣真的从宏发集团大厦门口跪下了。
在全城人同情嘲笑鄙夷的目光中一步一个头,朝着第一医院的方向慢慢地磕了过去。
从城东到城西,几十公里的路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额头磕破了,膝盖磨烂了,血顺着裤腿往下淌,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所有人都觉得王宏发是真的疯了。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这是在为儿子赎罪,在为自己那罪孽深重的半辈子赎罪。
……
第五天傍晚,王宏发像条死狗一样浑身是血地磕到第一医院大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
林辰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进来吧。”
隔壁的病房里,半人高的大木桶已经准备好了,里头装满了冒着寒气的冰块。
王聪宇就被扒光了衣服,像根木头一样被竖着插在冰桶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林辰让两名保镖把已经虚脱了的王宏发也给扒了,扔进了旁边另一个同样的冰桶里。
“啊——!”
刺骨的寒意瞬间就让王宏发那快要昏迷的神经清醒了过来,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
林辰看都没看他一眼。
“想让你儿子活命,就给我闭嘴。”
他走到王聪宇的冰桶前,伸出两根手指在那小子身上几处大穴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紧接着,他双手齐出在那小子僵硬的身体上推拿起来!
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开始从王聪宇的七窍和全身的毛孔里丝丝缕缕地往外冒!
那些黑气一接触到冰块立马就发出了滋滋的响声
站在门口偷看的李飞云和陆雅全都看傻了。
王宏发在旁边的冰桶里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