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懒得再跟他废话,他伸手指了指担架上跟石头人一样的王聪。
“他这毛病叫阴煞锁脉,就是你身上那股子因为干多了缺德事儿积攒下来的阴气太重了没地儿去,就全灌到你儿子身上了。”
“那阴气把你儿子身上那些热乎气儿全都给冻住了,血脉不通,经络不走,人自然就跟块石头一样动弹不得。”
“再这么下去,不出七天,他身上那点阳气就得让你这股子阴气给耗干净了。到时候人虽然还喘着气儿,可跟个活死人也没啥两样了。”
王宏发那帮从江城请来的专家一个个也是听得目瞪口呆。
阴煞锁脉?业障?
这些个词儿他们别说治了,连听都没听说过!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理解的医学范畴了!
王宏发彻底绝望了,今天能救他儿子的只有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啥也不说了,照着地上砰砰砰地就磕起了响头!
那脑门子磕在医院那冰凉的地砖上,磕得那叫一个实在,没几下额头上就见了红。
“林神医!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儿子!”
“只要您能救他,我王宏发从今往后给您当牛做马!我所有的家产全都给您!我只要我儿子能活过来!”
他这回是真怕了,也是真豁出去了。
王宏发那头磕得是真狠,没几下,大理石地砖上就见了红,可他压根儿就感觉不到疼。
跟担架上儿子生不如死的模样比起来,他自个儿这点皮肉伤算个屁
李飞云在旁边冷眼看着,心里头没有半点同情,反倒是觉得痛快!
活该!
你王宏发不是牛吗?
你不是在江城横着走,谁都不放在眼里吗?
今天怎么跟条狗一样跪在这儿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要是不动歪心思害我女儿,能有今天这报应?
“林神医,您别听他在这儿鬼哭狼嚎的!”
李飞云一肚子火还没撒完,他指着王宏发的鼻子就骂:“这种人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你今天救了他儿子,他明天就能反咬你一口!这种人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病房里头,李家的几个亲戚也都跟着点头,一个个看着王宏发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一样。
倒是陆雅,她瞅着王宏发那副老泪纵横的样子,又看了看担架上那个跟石头人没啥两样的王聪,心里头有点不忍。
她悄悄拉了拉林辰的衣角,小声说:“林辰,要不还是救救他吧?再怎么说也是条人命……”
林辰看了眼脚底下已经彻底没了半点枭雄样子的男人。
“想让我救你儿子,也不是不行。”
林辰一开口,王宏发那磕头的动作猛地就停住了,他抬起又肿又脏的脸,眼睛爆出了求生的光!
“神医!您答应了?!”
李飞云在旁边一听,急了。
“林神医!您可不能心软啊!这种人……”
林辰抬了抬手,示意李飞云别说话。
“我说了,我只管治病,不管报仇。”
“不过,我救人有我救人的规矩,你儿子这病根子在你身上,要想让他活,你就得替他还债。”
“还债?”
王宏发愣了一下,随即小鸡啄米地点头:“还!我还!神医您说怎么还?要多少钱您开口!我就是砸锅卖铁把整个宏发集团都卖了也给您凑!”
在他看来,这世上就没钱办不成的事儿。
“钱?”
“你以为你那点发着臭味的钱,能买回一条人命?能洗干净你身上那股子缺德的味儿?”
“我不要你的钱。”
林辰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个条件,你答应了我马上动手救人,你要是做不到,现在就抬着你儿子滚蛋,爱上哪儿上哪儿,准备后事去吧。”
王宏发一听不要钱,心里头反倒是咯噔一下。
这不要钱的条件往往比要钱的更要命!
可现在他还有的选吗?
“神医您说!别说三个,就是三百!三千个我也答应!”
“从这个门里走出去,对着江城所有媒体的面把你这些年怎么一步步爬上来,背后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脏事儿,特别是这次怎么设计陷害李总,想害死心怡小姐的,一五一十地给我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话一出口,王宏发那张脸瞬间就白了!
这哪是要他的钱?
这分明是要他的命啊!
他王宏发能在江城混成今天这样,靠的是什么?
不就是那张脸,那个名声吗!
他要是真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