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碎,断的断。他没了聘礼怎好意思娶妻,看她受伤严重,骨头没几根好的,只好把她带入家中照料,生怕她若是真的死了没人对他负责。
“那个,我不能做你娘子”她听完这些,头都要昏了,恨不得眼睛一闭死了算了。
顾景没说话,他端着碗,一勺一勺的把药送到她嘴边,轻笑着,药的苦味儿直窜天灵盖,不喝也得喝。
“谢谢你照顾我,那些多少钱,我攒攒赔给你,我真的不能做你娘子!”她理亏且虚心的说。
“娘子,你赔不起的,黄金万两都不够赔,可是为何不能做我娘子?我家很有钱,不会亏待你。”他温柔地坏笑着。“是我的长相不符合娘子的心意?”
.......她真的......怎么就没摔死她呢。
“我真的不能做你娘子,我还有事要做,更何况我们仅见过一面”她眼睛一闭,把嘴泯的死死的,送到嘴边的药也不再喝了。
他放下药,从床边柜子上,拿了一颗糖,塞进她嘴里。
甜腻腻的,如雨后彩虹一般在嘴里炸开,中和了药的苦味,见她脸色舒缓开,又端起药在床边坐下看着她。
“你赔又赔不起,又不能做我娘子,和山里强盗有何区别”他伸出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掌心烫的紧,脸越凑越近,鼻息打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的眼睛。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又拉开距离,端详着她。
她眼睛瞪得溜圆,朱唇紧闭,又如软体章鱼般挣扎着想爬起。
“好吧,我娘亲说了,不可以强迫女孩子做不喜欢的事情,既然你赔不起,又不愿意做我娘子”
“那么”
“你亲我一下就好了,我们就抵消”
他的眼睛亮晶晶,红色的瞳孔,鼻子高挺,笑盈盈的看着她,装委屈时像只小兽,静静等待着她的礼尚往来。
一个吻换不做他的娘子,恩怨一笔购销,挺划算的。
她忍着痛,抬起头,一个吻又落了回去。
他笑着舔了舔下嘴唇,很满意。
“把药喝完”满意后,又端起药一勺一勺喂给她喝。
喝完药后,他出门了。傅成奕身上的疼痛减少一些,可还是动弹不得,胡思乱想间又昏昏睡了。
他穿过廊坊,转弯处有一间暗室,挥手打开门,下楼梯,潮湿的气味窜进鼻子,越来越暗,只有翅膀煽动扑棱扑棱的。
小魔龙看见他来,拍着翅膀张嘴管他要肉吃,他从篮子里拎出两块猎杀的魔物扔给魔龙。
魔族三万年前一场大战,把魔族打的七零八碎,两个魔龙蛋丢失,后重整旗鼓,派出无数人找了三万年都了无音讯。今时今日,孵化的魔龙虽认她做母,可改变不了自己是魔龙的血脉,孵化出后第一时间是飞回到魔脉最强之地。
依着这条魔龙来看,孵化后自行回到魔脉最强之地,另一只虽无任何音讯,他放心很多。
龙蛋有一奇味,为保自身本体,三步内若无高强法力加持,闻到异香,七窍流血,倒毙身亡。若能接近,也理应拿不起,龙蛋外壳崎岖花纹,本体如岩浆般钻心的烫,大修之人也要忍剧痛,才可挪动一点。
她到底是什么人。他坐在地上盘着腿,几只魔鼠吱吱的叫,小魔龙吃饱打了个嗝,又腾空向密室上方飞起嘶哑叫着。
“少爷,此事是否禀告魔尊?”门外两守卫,低着头,身子鞠的如虾,不敢抬头。顾景打开密室门,走了出去。
“不用”
“那凌悦公主那边......”两人跟在顾景身后,略有担心相视一眼。
“我自有安排,此事只有你我三人知,若传了出去,当心你们的脑袋。”他脚步一顿,挥手示意,两名守卫,低着头弯腰退后。“是”。
房内,这一觉很舒服,床软,声音又静,无人打扰,药效起的恨快。
她手撑着床,毛茸茸的触感,像什么动物的皮,坐了起。
脖上的玉石在衣内隐约发红光。
她挪动身子,拽着被移开,双腿垂下,坐在床边。药效的作用让记忆一起涌上来,嘴里还是很苦,她抓起两颗糖,一把塞进嘴里。
颅内一阵刺痛。
回家.....她要回家来着。
傅成奕穿好衣服,系上带子,抓起斗篷披好。往门处走去。
未等到门口,门开了,一股奇香无色无味飘了进来,顾景笑着,抬手把门关上,盯着她。
“娘子你要去哪?”傅成奕后退一步。
“我不是你娘子,我要回家”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吧。”他上前一步步步紧逼。
“我家在皇城脚下,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