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掐都掐了……
苏瑾妍觉得不能浪费机会,厉声逼问:“傅湛在几号房?”
濒死的恐惧,终于让医护人员不敢再嚣张。
他艰难挤出气音:“我……帮你们……找……”
苏瑾妍给沈砚舟递了个眼色,沈砚舟遗憾松手。
掐了下就认怂,太软骨头了。
久违的空气重入肺腑,医护人员剧烈咳嗽着,肺里憋闷的快要爆炸。
苏瑾妍却等不及他把气喘匀,拍着桌子催促,“快找!”
医护人员:……
这到底是什么魔鬼!
他哆嗦着打开了上锁的抽屉,翻找出住院登记簿。
“在、在307!”
他嗓音嘶哑,每吐出一个字,喉咙都像被砂纸碾磨,灼痛得厉害。
应该是刚才被沈砚舟掐伤了。
苏瑾妍怕他耍花招,一把抢过登记簿,一目十行,果然在最新一行看到了傅湛的信息,确实在307。
她拔腿就跑,沈砚舟被两人相连的手铐一带,毫不犹豫的迈步紧随其后。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院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
哪有警察办案,还把自己拷上的?
“傅湛的哥哥,真是警察?”
院长回想起沈砚舟骇人阴鸷的气场,出手还这么狠绝,说掐就掐,跟亡命之徒没差了,哪里有一点警察的样子。
值班医生干笑,“怎么跟你说呢……”
何止沈砚舟不是警察,那苏瑾妍也不是!
院长啧了声,不满他的吞吞吐吐:“照实说!”
值班医生面色一肃:“他是。”
一个谎言出口,就需要无数谎言来圆。
为了隐瞒是他将人带去了院长家,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把戏唱到底。
反正最后事情暴露,他就推说是受到蒙蔽。
连院长都以为他们是警察了,他一个小小的值班医生,当然分辨不了!
瘫坐在椅子上的医护人员,已经从恐惧中缓过来,极致的愤怒和难堪,让他的双眼迸发出怨毒的光。
他抓起电话听筒,颤抖着手指拨通内线,“主任!有人来血液科闹事!”
……
砰的一声,307病房的门被狠狠撞开!
靠在沙发上小憩的傅晚晴被惊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了沈砚舟面无表情的俊脸。
他怎么会在这?
傅晚晴心中惊诧,对这个大儿子的心情也很复杂,但更多的还是怨怼。
她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又在他父亲死后,将他接回身边养着,自认是从没亏待过他。
可他呢?
他对她这个母亲,可曾有过半分敬重?
苏瑾妍早在傅晚晴陷入幽怨愁思时,就将病房翻了个底朝天。
可惜哪哪都找不到她的两个孩子。
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苏瑾妍双目赤红,直接冲到了傅晚晴面前,“我的孩子呢?你把她们藏哪去了?”
傅晚晴这会儿才注意到,苏瑾妍也跟着来了。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漏了马脚,让她能找到这里……
傅晚晴端起高高在上的架子,轻声细语:“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
苏瑾妍气笑了,抬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狠狠扇在傅晚晴保养得宜的脸上。
傅晚晴被打得偏了头,难以置信地捂脸,“你!你这个没有教养的野女人,竟敢打我?”
回应她的,是苏瑾妍的又一记耳光!
傅晚晴尖叫着想要反抗,却被苏瑾妍按倒在沙发上。
她身娇体弱,拿过的最重东西,就是她那只手提包,而苏瑾妍天生力大,连她没用的爸和耀祖的弟一起上,都能被她打得落荒而逃。
傅晚晴自然无力抵抗。
“我让你抢我孩子!让你抢!”苏瑾妍边骂边抽。
一路以来的担惊受怕,以及迟来的怒火倾巢,让她恨不能将一切负面情绪宣泄。
傅晚晴被她打得鬓发散乱,脸颊红肿,又痛又怕之下,只能冲着冷眼旁观的沈砚舟哭喊。
“沈砚舟!你个不孝子!就这么眼睁睁看你妈被疯女人打?”
“瑾妍。”
沈砚舟微微蹙眉,握住了苏瑾妍再次扬起的手。
傅晚晴心中一喜。
看吧,她就知道,他嘴上说得再硬,心里还是在意她这个母亲。
血脉亲情,是如何都割舍不掉的。
所以他舍不得看她受罪,也会狠狠收拾让她遭罪的苏瑾妍。
苏瑾妍正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