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一拦,就连着他一起打,“放开我!”
傅晚晴觉得苏瑾妍实在勇气可嘉。
砚舟都生气了,她还敢扇他一巴掌……
真是自寻死路!
可惜沈砚舟并未如她所想那般暴怒。
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心疼苏瑾妍因用力过猛而泛红的手掌,然后将警棍递过去。
“都说了打人要用工具,你的手不疼?”
苏瑾妍:……
不是,她就想小惩大诫一下,逼傅晚晴说出宝宝们的下落,不是真要把人打死。
可沉甸甸的警棍已经塞她手里了……不用可惜。
苏瑾妍飞速适应,正比划着用警棍从哪下手更好,傅晚晴就崩溃了。
“砚舟!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
她泪水涟涟,若是平常,定然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现在她被扇肿了脸,哭得龇牙咧嘴,就只剩滑稽。
沈砚舟连眼皮都未抬,根本没给她任何反应。
这份彻底的漠视,击垮了傅晚晴的心理防线,她唰得站起来,就被苏瑾妍一警棍怼回了沙发。
于是她只能捶打着沙发泄愤,嗓音尖利:“为什么不理妈妈?妈妈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沈砚舟,你说话!”
……
苏瑾妍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正常点?
一不如她愿,就跟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大喊大叫。
苏瑾妍用警棍狠狠顶着傅晚晴的肩膀,扼止她的乱动,“少在这发疯!把我的孩子交出来!”
傅晚晴怨毒地瞪着苏瑾妍,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都怪你……”
“是你害得砚舟不理我……你这个贱女人!”
她魔怔似的碎碎念,苏瑾妍莫名挨了顿骂,也觉无名火起,可没等她发作,病房门就被撞开了。
之前为小未歇和小清和做骨穿的医生,领着几名拎着棍棒的保卫科人员冲了进来。
那名医护人员也跟过来了,看到沈砚舟就立刻指他,“主任,就是他们!”
苏瑾妍皱眉:“叽里咕噜说什么东西?”
沈砚舟:“是樱语。”
苏瑾妍:……
真是谢谢他解惑了。
她当然听得出是樱语,关键是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