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吹弹可破,骂起人来却横眉怒目,异常跋扈。
“你又想缠着砚舟哥哥是不是?”
林淑兰也是辗转得知沈砚舟现在孑然一人。
她就知道,砚舟哥哥不可能永远和一个乡下女人在一起。
于是她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逃出林家,就为和心爱之人再续前缘。
结果刚打听到沈砚舟行踪,急匆匆赶来,就看到她最讨厌的女人,穿行在人群中,那贱里贱气的模样,一看就在找人!
“我还真是小瞧了你,居然有本事从乡下追到京市!”
“我告诉你,砚舟哥哥不要你了,他现在看到你就想作呕!识趣的,就自己滚蛋,别来碍他眼,否则……”
“否则怎样?”
苏瑾妍眸光阴郁,声音也冷了下来。
自从林淑兰害死奶奶,被林家人带走后,就如同人间蒸发。
苏瑾妍多次托方自衡帮忙寻人,却始终杳无音信。
现在她居然自己蹦出来了,是觉得三年过去,旧事翻篇,不会再有被抓的危险?
“否则,你会和你奶奶一样,死得很惨!”
林淑兰逼近一步,眼底恶意几欲倾巢泄出。
苏瑾妍笑了,原来人愤怒到极致,真的能笑出声。
“谁说我奶奶死了?”她嘴角一掀,清楚看到林淑兰陡然愣住,眉头也皱了起来。
刘翠芬怎么可能没死。
当初她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据,故意让林场大队的大队长去纵火烧了苏家,那老不死的残废逃不出来,只能被活活烧死,听说刨出来的时候,骨头都烧得焦黑。
要不是因为这事,她爸也不会把她关在家里,限制她外出。
“她活得好好的,”苏瑾妍声音轻缓,目光却越过林淑兰肩头,望向她身后,“你看,她就在你后面看着你。”
林淑兰脊背一凉,悚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