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只能坐两个人,要是多买些东西,还没处放,不如拉个板车实在,就渐渐失了兴趣。
现在也就村支书去公社办事的时候会骑。
只要错开时间,就能两家公用。
苏瑾妍心头一暖,没有拒绝。
之后几天,苏瑾妍就在家里专心设计方自衡要的花样。
沈素知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被沈砚舟接回了家。
村支书对他这以德报怨的行为,也觉无奈。
毕竟当初沈素知那么抹黑他们,还假扮他姑姑仗势欺人。
这都能揭过不计较,脾气也太好了。
对此,苏瑾妍只能尴尬赔笑。
顾远帆已经找人修好了被烧毁的苏家老宅,现在沈砚舟和苏瑾妍住一间,沈素知和顾远帆各住一间,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沈素知一直昏迷,没有醒转的迹象,沈砚舟不想苏瑾妍太操劳,特地花钱请了王婶来照顾。
所以很快,苏瑾妍就设计出三款花样初稿,去革委会的办公室打电话联系方自衡。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开进了村子,引得村民们纷纷驻足围观。
“怎么会有吉普车停在妍丫头家门口?”
“车牌看着像是县纺织厂的。”
“纺织厂找妍丫头做什么?”
……
苏瑾妍已乘车远去。
沈砚舟站在院门口,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神色沉郁。
他确实想跟着一起去,但苏瑾妍是去谈正事,拖家带口像什么样子,自然一口回绝。
村民们也是满心好奇,抓心挠肝,但看沈砚舟模样又不敢去问他,恰好王婶从屋里出来,众人顿时围聚了上去,问个不停。
“妍丫头有本事!”虽然王婶和苏瑾妍只是邻居,但她却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满脸骄傲。
“她画的那些花样可漂亮了,连纺织厂的领导都稀罕!”
吉普车一路行驶平稳,刚拐进职工大院的铁门,一抹鲜艳的红色身影突然从侧方冲出,惊得司机猛地踩下刹车。
苏瑾妍也吓了一跳,心脏犹自怦怦跳个不停,而车窗同时被人拍响。
她转头一看,就见方宛如气急败坏地站在外头,示意苏瑾妍降下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