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消失,日后自可高枕无忧。
一天时间转瞬即逝。
等到万籁俱寂,村内熄灯时,大队长故意敞着房门,假装已经睡着。
苏阳和公社主任带着几个办事员埋伏在房里,却是各怀心思。
原本公社主任不想蹚这浑水。
他可记得南市总司令为了沈砚舟,能抽亲闺女大耳刮。
这种人就算真的犯了命案,他可能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苏阳的实名举报,若不受理,上头怪罪下来,必会责罚他办事不力;可受理了被总司令知道,又会觉得他不够圆滑。
真就里外不是人。
因此公社主任明面接了差,暗地却给沈砚舟送信,让他们今天先别装神弄鬼。
话又说回来,苏阳到底什么毛病?苏瑾妍不是他堂姐?怎么还能找人麻烦?
公社主任暗自腹诽着,苏阳却猛拽他胳膊,难掩兴奋:“主任,人来了!”
什么?
不是已经知会过他们了?怎么还往枪口上撞?
公社主任眼皮一跳,已经想骂娘了。
惨白的影子无声无息地飘进院子,穿过大开的房门,径直飘向大队长的床榻。
“还……我……命……来……”
幽怨的女声仿佛从地底传来,带着诡异回响。
大队长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能清晰感觉到一股阴冷气息逼近。
他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却差点没吓得跳起来。
床前的可怖身形,穿着惨白寿衣,裸露在外的肌肤焦黑溃烂,最骇人的是那颗光秃秃的头,头皮焦黑翻卷,露出森森头骨。
这模样,分明就是下葬时的刘翠芬!
“你……放火烧死我……”
那可怖身影缓缓抬起焦黑的手,“我……好痛啊……”
大队长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虽然知道是苏瑾妍搞鬼,但这逼真的烧伤效果,阴森的语气,还是让他心跳如擂鼓。
大队长一咬牙,一跺脚,猛地掀开被子,暴跳而起。
“苏瑾妍!我知道是你!”
“别装神弄鬼了,你这种行为,是要被抓去劳改的!公社主任!快出……”
咕咚。
可怖身影的脑袋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