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是我写的。昨晚我和林场大队的村支书在一起,他们全家都能为我作证。”
“胡说八道!”
副主任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林知青难道会平白无故冤枉你?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拉着别人给你作伪证?”
林淑兰和副主任狼狈为奸,是演都不演了。
苏瑾妍据理力争:“副主任这样草率定案,难以服众。既然双方各执一词,不如让公安局做笔迹鉴定,到时候是真是假,自有论断。”
她目光一滑,落在略显慌乱的林淑兰脸上,“就是不知道,林同志敢不敢等这个结果。”
“用不着这么麻烦!”副主任不耐挥手。
“林知青的话就是证据!至于你,破坏他人家庭,性质恶劣,我看可以直接下放劳改!”
林淑兰本来还有些担心,但见副主任无条件站在她这边,又觉得支棱起来了。
她挑衅昂头,斜睨着苏瑾妍。
就凭你,也想跟我争!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踹开,一道威严冷厉的男声骤然响起——
“你要让谁去劳改?”
来人约莫四十出头年纪,乌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虽是一身便装,但挺拔的身姿和那不怒自威的气场,无不昭示着他非同一般的身份。
林博远紧跟其后,在看到安然无恙的沈砚舟时,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沈砚舟看到他们出现,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爸?堂哥?你们怎么在这?”林淑兰震惊起身,失声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