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不结婚,就自杀!
    “办点事。”林博远不怎么喜欢这个骄横跋扈的堂妹,是以态度很冷淡。

    苏瑾妍则在打量着不怒自威的林岳之。

    这就是原主的爸爸?

    书里的原主和林家人,直到死都不知道彼此存在。

    林淑兰不仅霸占了原主的家人和身份,更偷走了原主本该幸福美满的一生。

    当原主在困苦中挣扎求生时,林淑兰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就连原主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也对着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喊妈妈。

    不过原主和林岳之看起来,长得倒不怎么像,应该是更像妈妈。

    苏瑾妍生得白净漂亮,柔秀清丽,林岳之却五官硬朗,是极为英气的长相。

    他本是为沈砚舟涉嫌重婚一事匆匆赶来,可一进门,目光却不自觉被那个站在沈砚舟身边的姑娘吸引。

    那眉眼间的神韵,竟与他早逝的妻子有七八分相似,让他一时恍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社主任一头雾水,但见是林家私事,又在门口听到什么重婚的,当即就把锅扣到了沈砚舟头上。

    “就是你犯了重婚罪?林知青这样的好姑娘你都敢辜负,简直不知好歹!”

    他有心再骂几句,林岳之回神,抬手制止:“主任,这是我们的家事,还请行个方便。”

    “是是是,您请便。”

    主任也机灵,讪笑着拽起还在发愣的副主任,麻溜就退了出去。

    林博远最后一个离开,轻轻带上门,像尊门神般守在外头。

    等到办公室只剩下他们四人,林岳之锐利的目光才落到林淑兰身上。

    “你自己说,砚舟什么时候成了你丈夫?”

    或许寻常男子会被长久的痴缠打动,但沈砚舟历经家变,少时便饱尝人情冷暖,他的心早就像一块寒冰一样,是不可能捂化的。

    当年在苏市的订婚宴,但凡他对淑兰存了半分心思,也不会连面都不露,悄无声息就去了林场大队。

    林淑兰偷眼瞧着林岳之的脸色,心里直打鼓。

    她自幼丧母,家里人宠她,全都围着她转,偏生父亲是个铁血军人,最见不得她骄纵。

    幼时为了治她性子,也将她扔进部队,她天天哭闹着要外婆,要奶奶,虽然最后确实被长辈带回了家,却也让林岳之对她更失望。

    他和亡妻的孩子,不该是这样的。

    他出身不好,在没得到沈老爷子青睐前,也是吃尽了苦头。

    而亡妻虽是名门闺秀,性子却最是坚韧,当年随军辗转,再苦再难都不曾抱怨过半句。

    怎么淑兰就被养成了这副模样?

    林淑兰鼓起勇气:“我、我和砚舟哥已经领证了,是他现在想反悔另娶……”

    “说实话!”

    “爸!”林淑兰急得跺脚,眼圈说红就红,“砚舟哥这四年待我如何,大队的人都能作证!”

    沈砚舟实在不想听她颠倒黑白,“我和林同志毫无关系。”

    “砚舟哥!”

    苏瑾妍记得书里的林岳之,刚正不阿,纵使小舅子犯了事,也能大义灭亲。

    她将那本婚姻登记簿递过去,“你女儿伪造了沈砚舟的签名,又买通公社的办事员,在沈砚舟本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弄出了这本结婚证。”

    “你个混账东西!”

    林岳之眉毛一厉,直接扇了林淑兰一巴掌。

    “爸!”林淑兰捂着脸,不可置信,“你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

    林岳之的手都在抖,“你!你当砚舟跟你一样蠢?他行事周密,若真与你结了婚,怎么可能留着犯法的隐患,另娶他人?”

    确实。苏瑾妍深以为然,小声跟沈砚舟咬耳朵。

    “如果你想违法,肯定不会留下任何马脚。”

    沈砚舟无语又无奈,他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林淑兰仍是不服气。

    林岳之深呼吸,强压怒火,指尖重重点在登记簿上。

    “砚舟的字,我还能认不出?”

    他自幼受教于沈老爷子,老人家那一手筋骨秀劲的瘦金体,连军区首长都求过墨宝。

    沈砚舟为承家学,幼时悬腕练字,沙袋坠肘的苦功没少下。

    那钢笔字看似清隽,实则力透纸背,哪像登记簿上的绵软无力、形似神非?

    “我不管!”林淑兰见和林岳之说不通,就开始撒泼耍赖。

    “现在和砚舟哥结婚的是我!他凭什么另娶他人?”

    林岳之又扇了她一巴掌。

    如果说刚才第一下还收着力,现在就是彻底用了狠劲。

    林淑兰被他打的直接摔在地上,脸颊瞬间高肿。

    “你打啊,打死我算了!反正我妈死的早,没人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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