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口,然后才放下茶杯,目光重新看向宋南星。
“宋小姐,你来得实在不巧,桑芷那丫头……前段时间修炼不慎,引动了本命蛊遭到反噬。
她现在闭关静养,受不得半点打扰,更无法见客,恐怕……短时间内,都没办法和外人见面了。”
顿了顿,宫承志又继续说:
“你急着找她是为了什么事?如果信得过我,可以先对我说说。宗里的事务,眼下我或许还能代为拿个主意。”
说完,他抬起眼,精明的目光充满探究,牢牢锁定宋南星。
宋南星蹙眉,茶水的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她眼底的疑虑。
宫承志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总觉得哪里透着古怪。
桑芷是圣女,按理说对蛊术的掌控应该极为纯熟,怎么会突然被反噬?
而且,她明明不久前还和自己通过电话,语气并无异常。
“那就麻烦宫先生了。”
宋南星点头应下,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我确实有急事找桑芷,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今晚能在寨子里借住一晚吗?”
宫承志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沉稳的模样。
“当然可以,远来是客,我们百蛊宗虽然偏僻,但待客之道还是懂的。”
他转头对身旁的年轻人吩咐了几句方言,那人立刻快步离开。
“我已经让人去准备客房了。”
宫承志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就去给桑芷传话。”
宋南星跟着宫承志走出吊脚楼,夜风拂过脸颊,带着山间特有的凉意。
寨子里安静得过分,只有零星几盏灯火在黑暗中摇曳。
她注意到,沿途经过的几户人家都门窗紧闭,连说话声都听不到,仿佛整个寨子的人都刻意保持着沉默。
更奇怪的是,在经过一处拐角时,她敏锐地察觉到有几道视线从暗处投来。
那不是普通的好奇打量,而是一种带着警惕甚至敌意的窥探。
“宫先生,寨子里的人似乎都很安静啊?”宋南星状似随意地问道。
宫承志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背对着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僵硬。
“哦,最近寨子里在举行祭祀活动,大家都比较……虔诚。”
“到了,这就是给你准备的客房。”
话落,他推开一栋独立小楼的门。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但宋南星敏锐地注意到,窗户上钉着细密的木栅栏,门闩也是从外面才能锁上的设计。
这不像客房,更像是……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