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坚定:
“别担心,我有办法带你出去。”
“可是——”
傅妙芙咬着嘴唇,声音颤抖:“村里还有十几个和我一样的姑娘,都被关在地窖里。”
宋南星眼神一凛:“地窖?”
“嗯,都是些不听话的。”
傅妙芙脸色煞白,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害怕。
“我上个月也被关过五天,要不是假装服软,可能到现在还被关着,那里又黑又冷,每天只给一碗馊饭。”
村里年轻女人基本都跑光了,留下来的要么是被拐来的,要么就是被他们用各种手段骗来的。
晓桃姐……据说也是二十年前从邻村被抢来的。
宋南星听着她说那些过往,瞳孔微缩,瞬间想到了一辈子都在找女儿的赵叔。
原来,他的女儿就在山的另一边受苦。
宋南星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比不上心头怒火的万分之一。
还是小瞧了这些畜生。
他们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脑海中已经有了计划。
接着,宋南星凑近傅妙芙的耳边,低声细语。
“我们明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