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委屈。秦轩昂死了,多少有些我的功劳,他肯定知道这个时候攀附谁更好。”
“侯爷说得在理。”海兰附和着。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情我记下了。”顾谨荣心凉透了,能在这个时候巴结他的,他愿意另眼相待。
“覃大夫有没有说我的伤什么时候可以完全好?”他又问海兰,并且喊她坐到床边来。
海兰能感觉到顾谨荣的变化,与上次相比,简直是两个人。
“覃大夫每日都会来看您一次。他说,侯爷只要静养,有三个月就能痊愈。”
“三个月?”顾谨荣惨白的脸蒙上一层灰,“太久了。”
三个月,那一定会被皇上冷落。
他是钦差大臣,若不能替皇上办事,那还有什么价值。
海兰像是看着他,“侯爷,您是担心不能替皇上当差?”
顾谨荣微微点头,“现在的差事,是皇上最重视的。我若不能做,他肯定要交给别人做。”
“侯爷,您多虑了!皇上还派了御医来瞧您,就是昨天下午。皇上也很关心您!
您发生这样的意外,也不是您想的。
御医瞧过您,回去便会禀告给皇上听。
您能得皇上重视,是因为您能干,有本事。
皇上会等您好起来的。”
顾谨荣被海兰说服,“那我便安心养伤。你把我醒来的消息传出去。”
“是!”
“让二爷来一趟,再去军营给三爷一个信,让他今晚务必回来。要是不回来,以后不要回来了!”
海兰又应下。
到了晚上,顾谨富便从军营里赶了回来,急冲冲地往大哥房里去,在半路又碰到去看大哥的二哥,便结伴前行。
“大哥真是的,我在军营日夜要训练,他人都醒来了,也不知道叫我回来做什么!”
顾谨富告假,兵长把他骂了一顿,说军营不是他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点纪律都没有。
所以他一肚子的气。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顾谨华淡淡道,“大哥也是倒霉,好端端两辆马车怎么会撞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