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听说了吗?谨荣醒来了!”鲁氏心里打鼓,她带着三个孩子在大嫂这里住了有一段时间了,所以上回夫君去看顾谨荣,她没有去。
她也害怕去。
现在听说人家醒来了,又担心起来。
“覃大夫医术了得,只要银子给够,肯定救得回的。”李筱雅平静地说。
“大嫂,你不去看一看吗?”鲁氏鼓起勇气问,虽然大嫂跟顾谨荣断绝了母子关系,但打断骨头连着筋,顾谨荣再不是人,也是大嫂生的。
这几天她觉得大嫂嘴上没说,心里肯定是记挂着的吧!
显然,李筱雅没想到二弟妹会问这样的话,她摇了摇头,“已经断了,就没必要再牵扯。”
她不会自讨苦吃,也不会对一个时刻算计自己,且巴不得自己死去的人心软。
“唉!”鲁氏没有劝,有些事情没办法感同身受,她尊重大嫂的决定。
“听说那天谨荣是从咱们这里回去,然后被一辆疯了的马拉着的马车狠狠撞了上去。
奇怪的是,那马车里没有人。连车夫也没有好。
到现在,京兆府都没找出那辆马车的主人是谁!”
“那还真是倒霉!”李筱雅微眯起眼。
倒霉是真倒霉,但要说不是有人刻意的,她怎么也不信。
她已经让阿大去查了,也让伍星在外收风声。
不是她关心顾谨荣的死活,而是她想知道,到底是何人要这样做,要置顾谨荣于死地。
这人也存了挑拨之心。
毕竟顾谨荣最后是在他们府外离开,而且是她拒绝见了顾谨荣之后发生的事情。
以顾谨荣那钻牛角尖的个性,说不定还会以为是她出的手。
“大嫂难道没有怀疑,是有人要害谨荣吗?”鲁氏撑着下巴,“也太巧合了!”
“怀疑!”李筱雅回答她,“但不是害我,我不关心。”
鲁氏拍了拍嘴,“是我多嘴,不说这个了。”
“改天去听梅园看戏吧!”李筱雅主动提及,“若是下场雪,梅园的景色肯定极好。”
鲁氏一听,眼睛都亮了,“去去去。”
梅园可是个好地方,属于皇家场所。每年到了冬天,就会对外开放。
当然,只针对在朝官员与他们的家眷。
鲁氏一次也没有去看过,李筱雅去过好几次,那个时候也不懂看戏,只觉得待在那里特别的无聊。
没有人理她,更多的是嫌弃她,当然就觉得无聊啦。
但这一次去,她是有目的的。
而且,先前不懂品味,现在未必不能。
两人约好三日后去梅园看戏,还邀上石氏。
鲁氏因为能出门看戏,整个人都乐了。也不纠结顾谨荣活不活,死不死的问题,高兴地回去了她的院子。
“翠娥,你去看阿大回来了没有?”
调查也有好几天了,刚刚鲁氏又提起顾谨荣,李筱雅想问一问。
翠娥出去找阿大,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还端来碗银耳粥来。
“阿大刚回来,现在在换衣裳,马上来见您。您先喝粥。”
李筱雅端着粥慢慢喝着,“二弟妹去得太快了,这粥也是她吵着要喝的。”
“奴婢让月芽给二老夫人送去了。您放心!”
“你办事,我总是放心的。”李筱雅莞尔。
翠娥搓着手欲言又止。
李筱雅一看她搓手,就是有事。却想着故意急一急她,就当作没有看到。
翠娥走开,擦了擦桌子,又去移着窗户旁早已凋谢的花。
最后又慢慢走到李筱雅跟前。
“说吧!憋了这么久了。”李筱雅放下粥碗,低笑了一下。
翠娥叹了口气,“老夫人,奴婢发现了一件事情,想告诉您,又怕您生气。”
“说吧,既然开了口,不说反而勾起我的好奇心。让我也跟着难受。”
“今早奴婢跟厨房的采买一起去买菜,回来路过陈姨娘陈记烤鸭店。想着给陈姨娘买只烤鸭回来。
您猜怎么着?
奴婢看见了二爷。”
李筱雅笑了笑,“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会遇上并不奇怪。”
“奴婢不是想说这个。”翠娥急道,“他跟一名女子在一块。那女子看上去十分的端庄,像是哪家的大家闺秀。”
“他年岁不小,会认识一些女子也属正常。”
“看着十分亲昵,且三爷看上去,也变得温文尔雅了。”
“那还真是会装。”李筱雅嗤笑地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我最清楚不过了。”
“所以奴婢很好奇,是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