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犯人没有说假话。的确是安庆侯!”
陈永修想起之前秦尚书的交代,那个时候他虽然不情愿,但自己都要死了,他也不愿连累爹娘。
“顾老夫人莫想包庇自己的儿子!”
陈永修说完,朝蒋世子方向磕了个头,“蒋世子可以派人调查,犯人在小坪县的时候,那汪知府就说过,不用担心事发。因为这一切都有兜底的人。
而那人是圣上眼前的红人,祖上于江山有功。
汪知府所说之人就是安庆侯!”
“李大人才是刑部尚书,你跟本世子说有什么用?”蒋致远冷冷道,“你想挑拨本世子跟安庆侯府的关系?”
李大人睨着堂中的陈永修,暗骂这人真是蠢。
这蒋世子虽说与顾老夫人不和,要使绊子也是私底下的,这样摆在明面上说,他搭理你才怪。
“陈永修,既然你提到了安庆侯,那本官就会着手调查。
但若你是为了报复陷害安庆侯,待本官查明之后,你就是罪上加罪。”
“犯人不怕,因为犯人说的是实话!”
“本夫人也相信安庆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这一切不过是陈永修故意栽赃陷害罢了!”
“顾老夫人既然这么说,本官就放心了。
着手调查的时候,也希望顾老夫人不要横加阻拦。”
李筱雅气愤起身,“你放心,本夫人只求公平公正。”
“李大人判这陈永修罪的时候,记得给本夫人一个信。”
“来人,把犯人押进死牢,等待发落。”李大人重力拍了下惊堂木。
“无事,本夫人也回去了!”李筱雅带着伍月伍星就要走。
身后又传来蒋致远的声音,“顾老夫人急着回去,是要通风报信吗?”
李筱雅停下脚,又转过身来。
站蒋致远道,“蒋世子放心,本夫人可不会向安庆侯通风报信。因为本夫人来这里之前,就与安庆侯断绝了母子关系。”
“那顾老夫人刚刚却替安庆侯说话?”
“一码归一码,本夫人知道安庆侯没那个胆子!”
李筱雅不想再跟蒋致远说话,主要她觉得蒋致远之前就说过会是这个结果。
而她再三提醒顾谨荣,不要与秦家过多来往,再生瓜葛。
可顾谨荣还是那样做了。
她承认作为母亲她很失败,但没想到失败到这个地步。
顾谨荣,当真无药可救了!
这边李筱雅从刑部回去,那边顾谨荣正赖在院子里不肯走。
何管家急得满头大汗,无奈只好去请荣管家过来。
“侯爷,您听小人一声劝,先去外面找个落脚的地方。老夫人今天的话,小人也都听说了。
您真不必再惹老夫人生气。
也的确如老夫人所言,这宅子,的的确确在老夫人名下。”
“母亲只是生气,等她回来本侯小心赔个不是。
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本侯只是气她不顾侯府,执意帮两个婢女而已。
算了,既然她要这么做。最多本侯不反对就是。”
“侯爷,可是老夫人看着不像说笑。
而且族中长老,小人已经派人请去了。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收到了消息。”何管家在一旁说。
“你听不懂本侯的话?”顾谨荣觉得何管家的话难听至极。
而且明显他也感觉到,何管家心根本就不在他身上,而是在母亲身上。
等母亲不生他的气了,他一定要换了这个何管家。
“小人明白,可是老夫人那里.”
顾谨荣又要朝他发作。
幸好荣管家又开口了,“侯爷,老夫人这次不会再原谅你,古往今来,就没有哪个替亡父休妻,休的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这一次,就是小人也无法替您说情。
侯爷要是听小人的,小人现在就去外面给侯爷租一座宅子,您暂时住进去。
您若留在这里,只会让老夫人更生气。
若您有信心让老夫人回心转意,也不急在这一时。”
“租宅子?”说实话,顾谨荣刚刚也是死要面子,他还真怕母亲待会回来,见到他还在,会叫蒋承天把他扔出去。
母亲做事本就不管不顾,也不要脸面。
但他不能不要这个脸。
“是!”荣管家躬着身子道,“侯爷,租宅子的银子并不需要多少。小人现在就可以去办。”
“行!走就走!我是安庆侯,还怕养不活自己?”
顾谨荣又有了底气,他倒要看看,没有了安庆侯这个爵位,谁还给母亲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