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收到消息,闭目撑着额头。这个瘟神又来了!
但他不敢耽误,赶紧去接见了李筱雅。
哪知刚到大堂外,就见蒋世子正被他的护卫推着过来。
“蒋世子,来这么早?”李大人迎了下去。
蒋致远抬目瞅着堂中,“那里有个更早的,李大人,看来咱们的麻烦真不小。”
李大人觉得这蒋世子就是他的知音,“是呀!”
“不过蒋世子放心,今天下官绝对能把她打发走。”
“打发走?”蒋致远伸出两根手指撑着太阳穴,“怕是不好打发吧!”
“不,不,下官的意思是,那陈永修已经招了。”
那陈永修也是个软骨头,他只是随便让下面的人抽了他几鞭子,他就什么都说了。
“这不,下官今天就能断了那案子。”
“那就看李大人的了!”蒋致远轻笑一声。
“请!”李大人把蒋世子请进堂中。
李筱雅望着来人,站了起来。
“蒋世子还真是劳苦,这叫什么?叫‘身残志坚’吧,皇上若是看到,一定嘉奖。
不行,等哪天有空见到皇上。本夫人一定在皇上跟前好好夸奖你一番。
毕竟蒋世子是在替本夫人做事嘛!”
这张嘴啊!蒋致远觉得李筱雅演戏演得太入迷了。
什么身残志坚,好难听啊!
一旁的李大人听着顾老夫人这样冷嘲热讽的话,心悸都要发作了。
这顾老夫人也太大胆了吧!
望着蒋世子发白的脸,李大人后背冒着冷汗。
“那就多谢顾老夫人!”蒋致远重重吐出。
一旁的李大人这才舒了口气。
能让蒋世子败下阵来,怕也只有顾老夫人了。
泼妇啊!
“李大人,升堂吧!”蒋致远滑动轮椅到一旁。
“升堂!升堂!”
陈永修被带了上来,身上的衣裳都被鲜血染红了。屁股没好,背上又添伤痕。娇生惯养的他哪里受过这样大的罪。
他恨堂上的每一个人,尤其是替婢女出头的顾老夫人。
投到她身上的目光淬着毒。
李筱雅感受到他的目光,朝他看了过去。
“陈县令似乎很恨本夫人?这公堂之上,就敢如此挑衅,就不怕本夫人咬着你不放?”
“哼,你不要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陈永修吼道。
“哎呀!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
这公堂之上,还敢威胁本夫人。
本夫人真的很害怕!”
李筱雅可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
陈永修还准备说,就被一声惊堂木响,吓得闭上了嘴巴。
“顾老夫人,这陈永修全都招了。他承认他对伍义夫妇做的事情,并且也承认害死了那秦岭客商。”
“不是屈打成招吧!”李筱雅冷声。
“当然不是!”李大人也绷不住,板起了脸,“本官办案,有理有据,怎么可能打他两下,就逼得人招认的。”
“不是就好!省得到时候陈永修翻案,说你打他他才认的。”李筱雅又说。
李大人努了努嘴,“审他之时,其他刑部官员也在,不是本官一个人在场。”
说到这,他瞪向李筱雅,“本官怎么办案,不用你教。顾老夫人,你听着就是!”
“那县衙仓库死的那个人了,东西都丢了,又去了何处?李大人可得问清楚。”
就在李大人要发飚之际,蒋致远开了口,“顾老夫人放心,这些问题,李大人都会给你一个解释,你这样咄咄逼人,叫人如何办案?”
“好,本夫人不问了。反正本夫人的问题也问完了!”
李大人和刑部两位侍郎抹起了额头上的汗。
“李大人,你继续说。”蒋致远朝堂上看去。
李大人便继续道,“陈永修招认对伍义夫妇的残害,也招认了杀害秦岭客商。至于县衙仓库发生的火灾,实非他主使。
那些货物是被主使之人拿走了!”
“谁?”李筱雅脱口而出。
惹得大家一起看向她。
她做出封嘴的动作,“继续,你继续!”
李大人差点就翻了个白眼,“背后主使之人便是他的顶头上司汪知府。本官这边已经派人去当地传唤那汪知府。
不日就能给顾老夫人一个答复!”
“又要等?”李筱雅不悦道,“现在本夫人可以讲话了吧!”
李大人做出请的姿势。
“本夫人就知道小小一个陈县令,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不过他背后之人是汪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