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那个时候还说,要给大姑母养老,怎么现在就不认呢?”
顾谨荣微闭上眼,吐了口浊气。
小时候,小时候他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不记得。
但他记得,就在几天前,这个所谓的大姑母,希望他死在皇宫,想抢他安庆侯之位。
现在却在这里装起了可怜,只有顾谨华这种傻子才会上她的当。
他看向门外,只希望母亲快点出现。
赶走这个不怀好心,想到吸他的血,吸安庆侯府血的顾长霞。
什么姑母,他早就不认了。
当时当着顾家人和侯府下人的面,亲自说了不许顾长霞再踏进安庆侯府。
他又看向顾谨华。
这个弟弟却要跟他唱反调,把他说话当作耳旁风。
这是心里不服他,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谨荣,你大哥不安排,你安排。你是安庆侯府的二爷,你也有管家的权力!”
顾长霞又说出这样的话。
彻底让顾谨荣愤起怒骂,“你搞清楚,我才是安庆侯府的侯爷,这府里的一切都归我管。
你喊谨华做什么?
谨华要读书,要复习功课,你跑来是要搅得他无法安心读书吗?”
他又冲着顾谨华一顿骂道,“母亲一再让你认真读书,你也说两耳不闻窗外事。
惹这疯妇回来做什么?
今日我碍于你的情面放她进来,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让你难看。
你可真是是非不分,不知道这疯妇蛇蝎心肠。”
顾谨华被骂懵了,站着木讷不动。
“谨华,你看你大哥这才刚当上侯爷都容不下你了。
你不必为了我们孤儿寡母,跟他做对。
好,我走!
我们走!
就让我们母子四个在京城街头讨饭!”
“去啊!”李筱雅姗姗来迟,拖着大裙摆走进了客堂。
无视顾谨荣和呆了的顾谨华,直接走到顾长霞的跟前。
“我早已说过,不许吴家人进来半步。”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叫来两个婆子,以及守在外面的几个护院。
“把吴家人先扔出去!”
“是!”
护院和婆子一块上,顾长霞的两个胖儿子和她的小女儿就到了他们手中,很快就拖了出去。
“李氏,你这个没有良心的!”
顾长霞大骂道,“你真要把我逼死吗?”
“他们还只是孩子,你就这样对他们。等将来他们飞黄腾达,我一定叫他们给你好看!”
李筱雅冷嗤,“我等着!”
目光轻蔑,她上下打量着顾长霞,“侯府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也不要妄图挑拨谨荣和谨华兄弟俩的关系。
顾长霞,本夫人一再容忍你,全因为你姓顾。
不过,谨荣当初说过不让你再进侯府的门,你也不再是顾家的人。
他是侯爷,说一不二。
本夫人作为他的母亲,也需尊重他。
谨华作为他的弟弟,也得听他的。
所以,你也留不下来!”
李筱雅再次唤人,这次是何管家带了两个下人上来。
“何管家,往后顾长霞出现在侯府大门口百丈之内,你只管叫人打跑。
安庆侯府只有一位姑奶奶,那就是顾长云。
这位,已经不是了!”
“李氏,你真够狠的!我娘刚逝,你就这样对我。是不是怕我发现是你们害死我娘的?”
李筱雅可懒得跟她打口水仗,“你若是怀疑可以去报官!
京兆府那地方你熟悉,不用我找人给你带路。”
说完,她不再看顾长霞,“何管家,把人扔出去!以后侯爷的话,无论是谁都必需听。”
“就算是错的!”她又加了一句。
“是!”
何管家快速利落的让人把顾长霞拖到了大门口,扔了出去。
顾长霞一家四口,抱作一团。
“没天理啊!”顾长霞又打算故技重施,嚎哭一番。
这一次,何管家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带着侯府里十几个护院,抬着顾长霞一家四口,扔得远远的。
侯府总算清静,可此刻李筱雅却在跟顾谨华算着账。
“蠢货,读书读到哪里去了?
这顾长霞摆明了算计你,你看不明白?
真要住下了,往后你莫说读书,日日都不得安宁。
她还挑拨你跟你大哥的关系,难道你分辨不出来?”
“我都差点被她气死了,这样的人还要给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