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你们,给你们治伤,帮你们埋葬亲人,最后再帮你们重建家园?”
“可是……你会武,也能杀山匪……”
“哦,那又怎样?我又不是你们全村的爹。”
程闻音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在此时显得特别突兀。她也知道这样太不合时宜,遂立马捂住了嘴。
这话说的村民们面露尴尬,可还是有人舔着脸继续问:“可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当然是继续守在这里等着山匪来报复喽。你们仍旧可以选择像以前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由他们残害你们的亲人,劫掠财物,奸/淫/妇女,抢你们的孩子去做米肉。在屠刀落下来的那一刻静静的接受命运。”
“不懂反抗,逆来顺受,难道是与生俱来的么?”
在毕仁说完这些话之后,现场好一会儿没人出声。
直到她耐心告罄的前一刻,一名矮廋的老妇人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刀,拖着它一步步走向里正那家人,高高举过头顶又狠狠劈下。
犹如她每天劈材那般,劈断了里正的脖子。
脆弱的脖颈经不住刀斧冲击,身首分离,血溅三尺。
老妇人顶着满脸血渍转过头来,畅快大笑,模样似疯似魔。
“我老婆子愿随你们一起,去哪里都行。”
毕仁回以微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