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啧,既要强占人家媳妇,还要殴打人夫君婆母。

    那姓胡的是真狗啊!

    陈权当然不知道那俩人的鼻青脸肿是昨晚毕仁的杰作,只当是胡头儿不做人。

    陈权隐晦地瞟了毕仁一眼,不知道她面对自己的夫家,会是个什么心思。

    毕仁也看向程家方向,不过她看的是另外两房,三房的愚蠢她早已见识过,不意外。

    她没想到大房和二房反应也如此迟钝,怪不得一伸手就被捉,搞得个全家流放的下场。

    啧啧!好戏怎么还不开场?

    就喜欢看蚂蚱蹦跶,怪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