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徒的身份。

    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毕仁:“你们与其在此感叹我刀法自然,不如赶紧处理一下尸体。那二队可还有好几个人活着呢。”

    陈柄:“人是你杀的,与我们何干?”

    毕仁轻笑出声:“你们说是就是?说出去,谁信呐。”

    三人:“呃……”竟无言以对。

    毕仁再添一句:“毕竟我看起来如此柔弱不能自理。”

    可去他爹的不能自理吧!

    抹人脖子的时候谁都没你快。

    贾二此时才觉察,胡子头儿二人弄不好也是这么个死法。

    他忍不住问她:“你是怎么练的这么快?”

    毕仁把刀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而后轻松插进贾二的刀鞘中。

    “无他,惟手熟尔。①”

    贾二:“那这两句尸体怎么处理?”

    毕仁纳闷的看着他,意思是你为何明知故问。

    “扒光衣服,划烂脸,河葬。”刚好和之前的凑上一桌麻将,想来黄泉路上不会太寂寞。

    三人:“……”我可去你的吧!

    明明就是辱尸沉河,非要拽出什么“河葬”,听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