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的身份。
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毕仁:“你们与其在此感叹我刀法自然,不如赶紧处理一下尸体。那二队可还有好几个人活着呢。”
陈柄:“人是你杀的,与我们何干?”
毕仁轻笑出声:“你们说是就是?说出去,谁信呐。”
三人:“呃……”竟无言以对。
毕仁再添一句:“毕竟我看起来如此柔弱不能自理。”
可去他爹的不能自理吧!
抹人脖子的时候谁都没你快。
贾二此时才觉察,胡子头儿二人弄不好也是这么个死法。
他忍不住问她:“你是怎么练的这么快?”
毕仁把刀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而后轻松插进贾二的刀鞘中。
“无他,惟手熟尔。①”
贾二:“那这两句尸体怎么处理?”
毕仁纳闷的看着他,意思是你为何明知故问。
“扒光衣服,划烂脸,河葬。”刚好和之前的凑上一桌麻将,想来黄泉路上不会太寂寞。
三人:“……”我可去你的吧!
明明就是辱尸沉河,非要拽出什么“河葬”,听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