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人马,四种心思。
毕仁理所当然的被再次询问了一遍,她的回答不变,仍和昨晚跟陈权交待的一样。
分毫不差。
这如果放在后世,有人懂犯罪心理学的话,会很容易被戳穿。
好在这帮人不懂。毕仁赌得就是他们不懂。
谎言说的直白且顺溜,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二队寻来的二人对毕仁说的话半信半疑,主要是这女人太镇定了。既让人感觉她的话很真,又觉着哪里不对。
“你昨天和胡头儿他们仨睡了?”问话的人叫胡三,和胡头儿有点亲戚。
毕仁抬头看向问话的人,不知他什么意思,并不搭腔。
贾二倒是觉得这胡三和昨晚的老曹一样,是惦记上毕氏这女人了。而且胡三所谓的”他们仨”自然也包括自己。
贾二有些不自然地摸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承认吧,就说明他和毕氏都撒谎了。
如果承认自己和毕氏那啥啥……他怕被毒死。
胡三:“别的女人发生这种事都要死要活的,你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这女人的怪异之处在哪了。
确实违和的很,与其它女人不太一样。
这人倒是敏锐,毕仁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哦,那我就该去死吗?”
其它人又是一愣。
毕仁:“就算有什么,错的也不是我,那两个畜牲都知道为自己挣命,我为什么不能好好活着。就因为是女人,所以不配吗?”
这话……
在场的男人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
那问话之人偏偏还不肯放过毕仁,想上前拉扯她,执意要拽上她去陈权那边问个清楚。
贾二出于私心,当然要上前阻拦。
反倒是陈权那两个手下,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站在一旁看热闹。
因为对方是两个人,贾二险些没拦住。
毕仁站在那里不闪也不退,淡淡开口:“我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正在推搡的三人动作一顿,同时停下,等着她往下说。
毕仁冲着那二人勾勾手:“来。”
二人不知道这女人嘴里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还是跟在她后面往河边走去,晾她一个女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毕仁在前,胡三二人跟在她后面,再然后就是贾二。
陈权手下两人见此情景也跟了上去,如果知道姓胡的去向也好向陈头儿交代。
待走到河边,也就是昨天毕仁推那死鬼二人下水的地方,她伸手一指:“喏,就在那边。”
二人没看明白女人说的是哪里,以为胡头儿二人渡了河,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几步。
贾二也很好奇,实际上他也不知道那俩人被毕氏弄到哪里去了。说是在河底,他倒是觉得……
突然,贾二感觉自己的腰刀被抽动。
是毕氏!
还没等他拦住这疯女人,就见一阵寒光闪过。
唰唰。
只需两下,那二人就被抹了脖子。
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回过头来,胡三眼神不可思议地望向拿刀的女人。
同样不可思议的还有其他三人。
天爷啊!
这女人好快的刀法!
陈柄二人第一时间拔出佩刀,直指毕仁。
贾二也想啊,不过他伸手一摸腰侧——空的。
毕仁无所谓,她根本就没把面前这三个男人放在眼里。之所以有如此自信,全因为她填饱了肚子。
感谢那四个硬邦邦的干粮。
陈柄:“你!你胆敢屠杀朝廷官差,难不成想造反?”
贾二虚虚附和:“啊对,胆大妄为。”他不能显得格格不入。
毕仁瞟了贾二一眼,又把眼神转向另外两人。
“我以为,你们昨晚就决定了叛逃,怎么,改主意了?”
娘的,这女人……真是刻薄。
毕仁:“自我介绍一下,我自幼跟庆氏一位剑术大家学过几年,不才,无论刀剑都有些天分。简单来说就是杀的快。”
贾二可算知道这女人为何如此有恃无恐了,原来她曾经师承大家。
陈柄问:“是那个出过著名刺客的庆氏?”
毕仁:“嗯。”
系统忍不住跳出来哔哔:“你本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哪来的师承?”
毕仁:“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你少管。”
系统:“……”这女人就是个骗子。
上次说自己擅毒,这次又给自己安了个刺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