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咯?”容妤疏捏着棒棒糖,呼出一口气。
些许火石的焦香味带着冷杉的寒凉吹入车厢。
蓝辞星被引着侧头。
她以为是她见到标记过的oga情绪不稳,信息素逸散了。
可腺体分明没有动静。
再细嗅,那股肖似她信息素的冷杉味消失了。
蓝辞星只得怔愣,望着容妤疏,好像没听懂她的话一般。
“呆。”容妤疏把已经咬光的棒棒糖梗敲上蓝辞星的眉心。
“……啊。”蓝辞星也呆呆的回了容妤疏,肯定她的话。
“你要做我三天的临时保镖。”容妤疏随手把糖棍丢开,细长的尖指甲划开蓝辞星的视线,引着她目光跟随。
“这三天,你属于我。”容妤疏垂眸擦着指尖,幽绿色在阳光下绽放。
她用的是粤语,很港城那边的说法。
“听不懂啊……”见蓝辞星没有反应,容妤疏瞥眼,嗤笑一声,弯曲指节敲过蓝辞星的头。
蓝辞星被敲成鹌鹑,往后缩了缩。
其实她们分开以后,蓝辞星曾自学过一段时间的粤语。
手机恰好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