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我呗,之后有单子我也带你。”
同事七嘴八舌的嚼起来。
蓝辞星一拳打在旁边的沙包上。五十斤的沙包震动起来,承重绳有裂开的迹象。
“少废话。”蓝辞星抬手把散在脑后的卷发束起来。
她需要这份单子。无论是为了钱,还是为了这份事业的今后。
一个转身蓝辞星便撂倒了企图接近她的二人,回手顺带给了向她挥来的拳头一掌,将它打去一旁。
一招便解决了三个人。蓝辞星今日下手相当狠,没留情面,被她挥开的那人已经捂着鼻子,见了血。
剩下十余人不敢冒进,往后退,企图形成阵型。
蓝辞星不给她们集结的机会,一次吐气后爆冲向成群的三人,肘击打散,再将最壮的那人双手往后背,彻底束缚住她的行动力,以撕下的衣角做绳,捆好后将她踢在地上。再抬手将冲来的二人擒拿。
从她进训练室开始,到只剩她一个人站着,总共过去三分钟。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若不是知道事先没有排练,旁边也没有导演。
容妤疏一行人当真要以为蓝辞星是在拍动作戏了。
很有观赏性,也很专业。难怪当年明导会从众多群演里挑出蓝辞星,把戏份不重,打戏却很重的小贼角色交给蓝辞星。
也难怪蓝辞星第一个正式角色就演得那样出彩,成了许多影迷心中至今的意难平。
蓝辞星分明是吃这口饭的。
老板被蓝辞星的实力震撼到,心底愤愤,却又无法阻止,拳头都拧成麻花了。这蓝辞星,平时还跟她隐藏了实力。
经纪人已经被打怕了,垂着头无比懊悔今日来找茬。
容妤疏默在原地。无人知晓她那双翠眼之下埋着什么想法。
她不说话,整个大厅都沉寂下去。
直到蓝辞星拿过毛巾擦完汗,将马尾散回去,从训练室走出来,空气才解封。
“去签合同。”容妤疏甚至没再看蓝辞星一眼,转身朝大楼外走。
谁也不知道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但这一单只能是蓝辞星的。
蓝辞星把毛巾丢回原地,看过老板一眼,跟着容妤疏上车了。
* * *
意外和容妤疏坐到了同一排。
蓝辞星手脚都不自在,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低着头,想去拿手机。
容妤疏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
蓝辞星手机也不敢看了,如芒在背。
她听见一声轻哂。
“刚好。下午陪我去剧组报到。”容妤疏倒是自在,斜靠在软椅上,没个坐态,半瘫半倒的,瞧着骨头软。
蓝辞星颤了下,侧头。“今天?”
“不然?”容妤疏没看她,盯着自己的指甲把玩起劲。
她做了美甲,一手翠绿,还有猫眼的晶亮反光。上面贴了些水钻,纹路也很别致。
容妤疏只管抠美甲上的水钻,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
狐狸似的。
蓝辞星只觉得靠近容妤疏的那一面发着烫,连带着那一边耳根也热得不像话。
容妤疏在她面前连架子都懒得摆吗……
兴许是讨厌她。
她们是有四年没见过了。关于彼此的记忆全部封存在那一场意外的标记里。
夏日那场湿热让蓝辞星忘却她们的纠葛,资源上的针锋相对、片场里隐形的暧昧。
只是,四年前蓝辞星就不曾看清过容妤疏这个人。
她太神秘,太荒诞又太清醒,有时飘渺的不像入了人间,更是和整个娱乐圈的烟熏火燎毫不相干,孑然独立。
四年后蓝辞星更不明白容妤疏的想法。
譬如为何要帮她说话,再找她做保镖。
也许真的只是别的人水平太差。蓝辞星安慰着自己,不愿多想。
“是临时保镖吗?”车开的平缓,蓝辞星别过头望向窗外。
在签合同之前问清楚要做的工作,这点权利她还是有的。哪怕是在容妤疏面前。
“嗯……是啊。”容妤疏咬着棒棒糖,加上口音,说话黏糊糊的听不清。
粘住蓝辞星的耳朵。
“周四晚上需要我到场吗?我那天提前有约。”哪怕签上单子了,蓝辞星也不敢把模特那边放鸽子。
都是钱。
“然后我后面可能有个长期单……贴身保镖。”蓝辞星说完又觉得自己话太密了。
容妤疏又不可能雇她很久,估计只有一两天,代替一下容妤疏身边常驻的那位保镖。
说起来,上次走红毯,蓝辞星就没看见那个保镖。
“也就是说,你之后都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