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5
    云冉感叹,也不禁好奇:“这些蛇冬眠的时候,殿下怎么办?我听说戎狄的冬天比长安这边可冷多了。”

    司马璟垂下眼:“它们冬眠,我也冬眠。”

    戎狄人虽虐待他,却也不会真的叫他死了。

    隔三差五送来的吃食和衣物,勉强维持他留着一口气。

    只这些枯燥痛苦的事,他不愿回忆,更不愿与她说——

    说了无益,除了叫她可怜他。

    但他需要的不是她的可怜,而是爱。

    沉吟片刻,他与她说起一桩还算有趣的事:“有一年冬天,一头熊闯进了蛇窟。”

    果然这话一出,云冉的注意力瞬间从翠宝儿身上拉了回来,她屏息凝气:“然后呢?”

    “我躲在角落里,看了一出熊蛇大战。”

    司马璟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残忍的兴味:“最后大黑缠死了那头熊,我也过了最暖和的一个冬天。”

    云冉:“最暖和?”

    司马璟轻笑:“多了张熊皮,可不就暖和了。”

    事实上,不仅暖和,还很饱。

    他拿石头剖开了熊肚子,内脏肠子都掏出来喂蛇,血装了满满一大桶,更别说那堆成小山的熊肉。

    “那条熊皮我还留着。”

    提起为数不多可称作愉快的记忆,司马璟也头一次生出分享欲:“晚些带你去看。”

    云冉却是莫名有些心酸。

    哪怕司马璟说起这事,嘴角也一直翘着。

    但一个孱弱孩童面对一头突然闯入的熊,近距离看着野兽搏斗,怎么想都是恐怖大于兴奋。

    不过为了不扫兴,离开柳仙苑后,云冉还是随司马璟去库房看了那一条黑黢黢的熊皮。

    熊皮并不好看,且细看切面,凹凸不平,十分粗糙。

    就如司马璟身上的那些伤疤一样,斑驳粗糙,叫人看着心里说不出的沉闷。

    不知不觉,夜幕来临,王府灯火亮起。

    在湛露堂用过晚膳后,云冉练了半个时辰的琴,又陪福豆儿玩了一阵,方才去净房沐浴。

    至于司马璟,用过膳便去了书房。

    云冉都有些不解,他既不考科举,也不进文坛诗社,大冬天的这么用功作甚?

    不过他不在身边,她也不用担心又被他搂在腿上亲亲抱抱揉面团。

    只是夜深人静时,该来的还是躲不过。

    不同于前两夜的有商有量,这晚司马璟一躺进床帐里,便将她抱入怀中,覆上她的唇。

    这沉默少语的吻,让云冉心跳飞快。

    她隐隐约约觉得今夜的司马璟有些不太一样了,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流程倒还是那一套流程,交吻,拥抱,爱抚,点火。

    点着点着,衣衫褪尽,热息交汇。

    “殿、殿下……”

    “今日身上应当养好了?”

    虽是疑问句式,语气却肯定。

    不知不觉,红了樱桃,湿了莲房。

    云冉咬着唇,乌眸也变得水濛濛的,昨夜的经历告诉她,道理是讲不通的,避也是避不开的。

    与其两处都遭殃,还不如就那处好了。

    阵阵发热的绯红小脸躲在男人的怀中,似请求般的小声嗫喏:“那你慢点。”

    “好。”

    “也轻点。”

    “嗯。”

    司马璟应着,两根长指也攫住她的下颌,再次低头吻上。

    窗外风雪潇潇,吹得廊下灯笼都摇曳,火光跳跃间,似有细碎哭声响起。

    今日青菱负责值上半夜,另一个宫女月蔷负责值下半夜。

    两人交班时,月蔷听得里头叫人面红心跳的动静,也不禁粉面染红:“青菱姐姐,里头还没叫水吗?”

    青菱这会儿也忧心忡忡,毫无睡意:“是啊,都一个多时辰了。”

    自家小娘子的哭声都逐渐微弱了,实在叫人焦心。

    月蔷安慰:“殿下正是壮年,小娘子又生得花容月貌,这时辰也长,也证明他们感情好呢。”

    青菱却是想到前日早上,小娘子走路的步子都是虚的。

    那回都没这么久,都那样了。今夜一次都这样久,明日小娘子还能下床么?

    月蔷道:“青菱姐姐,你先去歇息吧,这里我守着。”

    话落,里头的动静好似停了些。

    青菱与月蔷对视一眼,都当结束了。

    未曾想没多久,里头又响了起来,还伴随着一声明显微哑的哭腔:“司马九,你无赖……”

    那哭腔很快又被呜呜堵住。

    青菱、月蔷:“……”

    “算了,我先去睡了。”

    青菱叹了口气,又往光线昏暗的屋内瞟了眼,默默祈祷,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