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恐怖的是,这学期起他开始主动按学号挨个单挑,每次打败一个人,就会留下一句话,”他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赵溪亭说,‘原自在比我厉害多了,三招之内就能打败你’。”
原自在目瞪口呆。
她当然告知了赵溪亭自己能修行的事,用的理由是和姥姥对外口径一致的“觉醒仪式上检查错误”。赵溪亭没有回复,但了解他的原自在知道,他一定看到了。
然而,她没想到,憋着火的赵溪亭竟然给她拉了这么多仇恨。
原自在气个半死,嘟嘟囔囔掏出手机要痛骂损友,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很好,抓到四个半夜不睡觉的小崽子。”
谷安安一下子跳起来,二十五滚落在地,发出受到惊吓的叫声,万姬康举着一个兰花小夜灯,半边脸被晃成浅蓝色,惊悚又吓人。
万姬康一碰上徒弟就难以继续保持优雅,他穿着深色睡衣,朝谷安安屁股上踢了一脚:“你师妹伤还没好,你就带着她不睡觉!”
谷安安自知理亏,低头领着六月和二十五回房间,万姬康和颜悦色地对原自在说:“又又啊……”
原自在连忙打断:“万叔万叔,我错了,我现在就睡。”谷安安的唠叨完全与万姬康一脉相承,要是让他说下去,她真怕脑袋会爆炸。
万姬康满意地看着她回房间后离开。
原自在关上灯,正要上床,窗边突然有轻微的响动。
原自在望过去,是一条生长旺盛的雪藤,被风吹动,碰撞到了玻璃。她走近几步,顺着窗边向外看了一眼。
今夜月空万里,茫茫雪原一片银白。不过千米的距离处竟然有一个人影,面朝她的方向。那道人影披着墨色的斗篷,浑身上下掩得严严实实。
似乎是感受到了原自在的目光,那人伸手掀起兜帽,将脸暴露在月光下。
原自在浑身一震,向窗前迈近一步。
她清楚地看到,那张脸,正是两年前跟在提亚身边的分尾蛇女——花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