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一,治愈师爷爷的医术也是最好的,连他们都说不能做到的事,还有谁能有办法呢?

    赵溪亭不是第一个问她去不去同学聚会的,今天上午原自在独自外出,碰到了一个小学同学。

    那男生叫田东,小时很可恶,总是带头嘲笑长相秀气的赵溪亭,模仿他妈妈的语气叫他“亭亭”,给他起各种各样女性化的外号。赵溪亭细胳膊细腿,说也说不过,打又打不过,每次都是原自在大喊着“你烦不烦”,冲过去和他打得不可开交。

    有一次,原自在甚至在互殴中掉了颗门牙。她坚称那颗牙本就要脱落,田东则大肆宣扬原自在被他打得满地找牙,吓得赵溪亭连连掐原自在的人中,生怕她背过气去,气个好歹。

    中学后,田东进入了没觉醒的普通班,他们学校里几乎没有碰到过,再无交集。

    他现在长得人高马大,叫住原自在时倒表现得文质彬彬:“原自在,好久不见。”

    原自在礼貌地笑笑,他自顾自说道:“我刚才经过清香园酒店,看到你们班同学在预定时间,应该是要同学聚会吧?你会去吗?”

    原自在皱起眉:“你不是我们班的吧?”言下之意是关你什么事。

    田东盯着她露出一个笑:“你比小时候丑,不过淑女多了。”见原自在脸色一变想要开口,打断道,“我觉醒了两个术印,会进入术法高中。可惜不能再和你做同学了。”

    原自在不准备继续听他讲废话,错身径直离开。擦肩而过的瞬间,田东压低声音道:“不过没关系,毕竟,你也不再是那个天才了。”

    原自在霍地转身,田东的笑容更大:“拜拜,普通人原自在,以后应该没机会再见了,反正,大家都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在引起路人关注之前,他大步离开了。

    原自在有很多话能反驳,比如术法师并不代表高人一等,又比如我原自在不论做什么,永远都能发光。

    但她最终只是低头,长久地注视着那抹奋力挤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洒在地上的阳光,然后慢慢走回了家。

    此刻,原自在回想起他当时的表情和语气,更加伤心生气,她恨命运的捉弄,也恨自己束手无策,竟然只能趁一个人时,在昏暗的夜色里撕心裂肺地哭一场。

    门外,伏梦清听着原自在压抑的哭声,脸上的皱纹加深了几分。

    她原本是回来取需要的文件,一时间忘记不能在原自在面前施加术法的事,动用了家里的空间阵,所以才没有开门声惊动到她。

    月光轻巧地溜进屋内,伏梦清看向地上自己微微佝偻的影子,终于对心中犹豫许久的那件事下定决心,悄无声息地再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