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说:“真正的幽灵核心资产和权限,不能跟着备份一起暴露。敌人一直在找原始主体。我们把你的意识推到明面上,让所有人以为主体A已经进入维护宿主。”
沈砚抬头。
林放继续说:“你负责接受检查,接收旧档,留下权限痕迹。敌人追你,原件才安全。”
“所以我只是诱饵?”
“也是安全锁。”
“区别在哪?”
“诱饵被吃掉就没了。安全锁要活着,还要让别人相信它是真的。”
白手套把纸折起来。
“你们倒是安排得很完整。”
“计划本来能运行下去。”
“后来呢?”
林放看向沈砚。
“后来有人知道了内情,也想来分一杯羹。”
沈砚说:“你没有证据。”
“我有一笔游戏充值。”
秦晚抬起头。
“那笔金额?”
“我已经查完了。”
秦晚把合同调到主屏。
“林放三年前支付的六百八十万元,备注是游戏充值。”
林放说:“名字取得很随便。”
“收款方不是游戏平台。”
秦晚翻到下一页。
“是林放控股的数据公司。”
白手套看着合同。
“你给自己公司充钱?”
“税务上叫服务采购。”
“服务是什么?”
“最终保险箱,配套意识深度冷备份,还有一份原始主体恢复协议。”
秦晚把合同放大。
“付款时间是三年前,十月十一日,晚上十一点四十六分。意识转移开始前四小时二十九分。”
周成问:“你提前准备了保险箱?”
“保险箱是给原件用的。”
“谁批准?”
“我自己。”
“谁验收?”
“还是我自己。”
秦晚放下笔。
“你这家公司审计吗?”
“审。”
“谁审?”
“我找的人。”
“很好。”
秦晚在合同边上写了一行字。
“自购、自验、自审。回头我给你单列一份关联交易说明。”
林放看着那行字。
“能不能不单列?”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是内鬼吗?”
“内鬼也有隐私。”
“没有。内鬼的账都要公开。”
赵启明在旁边小声问:“那这种充值能退吗?”
秦晚转头。
“你要申请?”
赵启明马上闭嘴。
雷蒙已经开始调取副本生成日志。
屏幕上的记录一条条展开。
【原始主体备份读取:允许。】
【权限资产复制:拒绝。】
【核心记忆复制:拒绝。】
【个人情感记忆碎片:保留。】
【母系亲属关系记录:部分保留。】
【住院费用关联记忆:保留。】
白手套看着最后两行。
“为什么是这些?”
雷蒙说:“生成规则把核心资产、权限和交易路径全部剥离,只保留部分个人记忆碎片。”
“谁设的规则?”
“操作者:林放。”
林放没有否认。
白手套问:“你故意让我记得住院费?”
“那是你能确认自己是谁的证据。”
“也是你控制我的办法。”
“我没控制住你。”
“因为我不听话?”
“因为你比预设的麻烦。”
雷蒙把一份行为记录调出来。
“副本生成后,白手套三次拒绝执行回收指令,七次修改维护机构的支出顺序,四次为无权限人员申请维生额度。”
白手套说:“他们快死了。”
“规则不允许。”
“那就改规则。”
雷蒙停了一下。
“记录显示,你改过。”
周成看向白手套。
“你早就开始花别人的钱了?”
“是维护费。”
“我问的是你的立场。”
白手套没回答。
他那时不清楚自己是谁,只知道有人躺在床上,账户却被锁了。要是没人交钱,机器会停。
人先活下来,身份可以以后再问。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