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他全部参加的话,拜师以后,他和棠错就没有再接触了,他根本不会也根本学不到其他的。
让他去找棠错他也开不了口,毕竟自己还有那么大一个秘密明晃晃地瞒着棠错。
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楼序觉得,棠错作为凌绝顶未来掌教,应该不会放任自己丢凌绝顶的脸。
这么想着,楼序的心绪也难以平复。
他习惯了,也改不掉自己总是喜欢焦虑的性格。
甚至他和棠错在同一辆马车里前往万剑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参加多少门。
‘师徒’间的氛围僵僵的,若是以前,楼序是会窝缠着棠错,耍着无赖,问他,为什么去万剑门不能“一键传送”。
这回马车很多,各宗门也是很注重仪式感的,他们乘坐的这一辆,前后都有马车紧紧挨着。
楼序的脑袋四处看,就是不掀起帘子向外看,也不正视棠错。看样子一直一直有事做,一副很忙的样子。
“流光。”
“嗯?哈哈,师兄,怎么了?”
“累了便休息。”
一股师尊的味道……楼序在心里腹诽着。
这当了师父的人,就是不一样了,结了契以后,架子就端了起来了。
楼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会这么“坏”的腹诽棠错,可能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甘吧……
怎么就是师徒了呢……
“不累?”
“是啊,师尊不敦促着徒弟,徒弟犯懒着,怎么会累呢。”
楼序!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啊!
楼序心里一百万个悔啊,自己说话怎么变成这样了,怪怪的。
“犯懒啦……”棠错浅笑着,不是很认真的看着楼序,楼序觉得这样的眼神有些宠,腻腻的,看得耳朵热热的,身上燥燥的。
“哈哈,还好,其实……”
楼序第一次觉得那句“心脏看什么都脏”多么的符合自己。
“我以为,避着我要花你很多心思,挺累的啊。”
“师尊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啊!”
“不说这个,流光啊……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是肯定句。
“是啊,忘了什么。”楼序都想为自己的机灵比一个赞。
“忘了《向云端:我在凌绝顶修行的100天》?”
嗯?
嗯!
这……
楼序的脸熟透,多久之前的事了,自己都忘干净了,怎么棠错这厮还记得啊!还说出来!简直就是史诗级社死!有种在商场里被人扒光了裤子的尴尬。
脑袋都快要低到地上去了,楼序心里愤愤着棠错怎么还不救场。
“流光这是要食言啊?”
“没有!回去就写!”他可一点想写的意思都没有,那只不过是自己的三分钟热度罢了。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爱画大饼的性格啊。
“还要坐在对面吗?”
棠错都放话,那就……
恭敬不如从命了!
眼睛亮亮了,又似有些矜持,一点点地往棠错身边挪动着,棠错也没有不耐烦,看着他,等着他。
等到了棠错身侧,楼序才发现自己真的是荒唐到了极点,他根本拒绝不了棠错,远离他就像是在和本能做无用对抗。
“不乖。”
“没……”声音弱弱的,很没有底气的样子,棠错再这样下去,他的感情还能克制地住吗?
自己有那么一天会欺师灭祖吗?
“错了。”
“嗯?”
“日后定不会再提起此事。”
“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羞耻而已。
扯了扯棠错的衣裳,“师兄……我到底,要比多少啊?”
这就是杂修的痛苦。
“想起要事了?”
“一直记得!”
“好。”
楼序不会感知错的,尤其是关于棠错的,不会抬头,他就知道,棠错在笑,肯定是很好看的那种笑。
“自然是教了些什么比些什么,不必多虑。”
“嗷。”
要是真不必多虑就好了,他才学了多久,能和人家练了大几十年的比吗?他自己都心疼棠错、心疼凌绝顶,有他这么一个弟子。
不过!万岁!
“师兄~你真好!”
说着这话,是习惯性地往棠错身上靠,这个时候,他倒是忘记了什么叫做不妥,什么叫做逾矩。
“不哭了?”
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