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哭？我才没有！我什么时候哭了？”
楼序否认时，落在棠错眼里略带俏皮。
“是吗？那日告别沈家主，前往瑶玉峰，是谁……”
楼序捂住了棠错的嘴，怒目圆睁。
棠错这人也太坏了吧，这还拿出来说，他什么意思啊！楼序不知今日棠错到底是怎么了，感觉有些前些日子自己的状态。
不对不对，怎么会呢，棠错只是把自己当徒弟，是自己心怀不轨，怎么看一个清白的师尊也带颜色？
真是大不该啊，大不该。
楼序感觉自己手下捂着的嘴，笑意更盛。
棠错是杂修，也修魅，最重要的是他那么了解他，怎么会不知道楼序的底线在哪？在他讲出这件事时，就预判到了楼序的反应会多么可爱有趣。
只是……楼序不能放在想象里，他往往更可爱，更有趣。
“师兄，我要是赢不了怎么办？”
“不会。”
“这么信任我啊？”
“流光觉得呢？”
那当然是信任了！楼序一直觉得棠错对自己有一层徒弟滤镜。
“师兄，我问你啊……”楼序顿了顿，手里勾着、缠绕着棠错的发丝，“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一直这样，你读不出有何不妥。
楼序觉得，大概是时代加之棠错一心扑在修炼上，脑子在这方面根本不开窍。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白甜三好学生”。
而自己，“蓝颜祸水”要开始祸害好苗苗了。
“不会。”棠错没过多思考就回答了。
不会？！楼序看向棠错，他有点不理解这句话从棠错嘴里吐出来是什么意思。
是指他们以后回归正常师徒之间的相处模式还是什么？难道是棠错开始知道他们不该这样了吗？
“为什么？”
楼序的脸是贴在棠错的肩上，闷闷的声音一下一下敲着棠错的心。
“流光。”
“嗯……”
闷闷的。
“该委屈的可不是流光，明明是流光不愿靠近我……”
等……这是棠错吗？也不知是不是装腔作势的，声调略显委屈。
栽了。
楼序向上看棠错，鬼使神差将手置于他的脸上，就这样对视着，久久难以回神。
好想亲。
忽地，棠错低下了头，与楼序鼻尖碰鼻尖，楼序被吓得后退，脑袋往车壁一撞，不敢再看他一眼。
棠错还没来得及伸出手，楼序就念叨着“没事”。
棠、错……
楼序在心里念着他的名字，想到他刚刚提到的“哭”，是上次梦到回去了。
他……发现自己原来在那么早之前，就该是在意着他。
自己注定是要回家的，也就是说，自己迟早有一天要离开棠错。
他不想留遗憾……
如果棠错对他的感情和自己一样，两人会在他在的时光里，相知相许，那是再好不过了。如果棠错对他只是师徒间的情感，反正他要走了，也不会留下麻烦。
这样想着，楼序顿觉豁然开朗。
其实，这也要怪棠错，怪他识人不清，看不出自己的“狼子野心”。
小小棠错，还不刚快被他拿下！
在棠错眼里，身侧之人，变得低落，又变得乐观积极。这很能感染他，自己也觉得欢乐了不少。
他不知道楼序心里磕磕绊绊经历了多少槛，直觉告诉他，有利于他。
“师兄师兄！”
“嗯。”
“宗门大比这些日子，你会很忙吗？”
“不会。”
也是，主办方是万剑门又不是他们凌绝顶。
“那能不能及时辅导一下我？”
“好。”
从偷偷疏远，又变得粘人，棠错很乐意这样的变化。
“说话算数哦，师兄肯定不希望我给凌绝顶丢大脸对吧！”
“说到做到。”
这样多好！楼序觉得这样的小日子就是比先前心里别扭时过得舒坦！
想到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了这么久，楼序今晚是不会放过和棠错一块睡觉的。
眸光狡黠，像只小狐狸。
棠错发现，自从结了不该结的契，自己便越发克制不住自己。
总是忍不住去逗弄楼序，忍不住比以往更加主动靠近他。即便对方似是发觉了什么在躲着自己，自己也配合的尽量不出现在他眼前，可他……会偷偷的在楼序察觉不到的地方，默默看着他。
真是要疯了，知道的是结了契，不知道还以为下了蛊。
棠错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