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在原先世界一般,楼序把常规的规劝话语搬套了进去。原先世界的学生听多了便不会在意台上讲了什么,不过,凌绝顶的弟子应该是吃这一套的吧?
“世界上,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之事多矣,人不能也不会一辈子在春季,总会面临世间的冷暖。”
“人生就是要进行着无数次入围与淘汰的比赛,何况我们修道者。
无论入围还是淘汰,都应该有一份超越自我、挑战自我、战胜自我的心。以及一份不甘落后,顽强拼搏的精神 。
我们都是和自己赛跑的人汉不为跑赢世界,只为超越自己!
每一次经历都是一种成长每一次的锻炼都是一种进步。
各位凌绝顶的弟子吗,去尝试吧!”
动员演讲结束后,松开棠错的手,才窥得一点台阶时,楼序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都是些熟悉的面孔。
有遇见棠错前的同入门结交的那些朋友,有楼序无聊时跑出藏星阁有接触而结交的朋友,甚至有昔日里堪堪几句话往来的人。
幸好即使松开了棠错的手。
“来来来,楼序啊,堪堪几月,你背着我们长这么快!?”
“就是啊,楼序,你小子,怎么回事啊。”
众人原是有些畏惧棠错大师兄的,但他们和楼序是朋友,见楼序有如此殊荣,难免兴奋,便忽略了如玉人的棠错。
楼序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抿抿唇。
他其实是有些担忧的,优秀曾经给他带来的是什么呢?就是和大家有距离吧。就好似,棠错现在这样。
这么想着,他忽地有些心疼棠错,他也是会失落的吧。
众人围着他的样子,像每一段时光的开始,有很多很多的朋友,有很多很多的泛泛之交,受很多很多人的欢迎。
但……没多久,身边只有林祝余。
这也是很神奇的,楼序觉得,或许就是他自己的神奇磁场吧。
他也为此伤心失落过,不过后来,便习惯了。
因为棠错,他在这个世界感受到了太多太多的暖与美好。凌绝顶的人很好,也很有趣,他又不习惯从前了,但他也不想习惯了。
以往只有林祝余了,现在呢……
他不想像以往。
“想说什么说什么。别多虑。”棠错没开口,是意识。
心里痒痒的。
“好……”
“我讲的怎么样?有没有很糟糕?”
先前世界,楼序从未来得及开口问出这样的问题。
“怎么会糟糕?听得我们都快激动死了,我都想踊跃尝试了。”
“很不错!”
“那你们来参加呗。”
“不是我们不想,是我们没那么强,人数又有限,哪里是想就行的。”
“再说了,给凌绝顶丢脸的事我们也做不出来。”
楼序抬头看向棠错,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
“依着你的意思便可,此事我们同办。”
楼序和众人聊着,棠错站在他身旁,面色算柔和,虽说看着众人,但更多的时候,目光是落在楼序身上的。
神经,弄得跟他们在敬酒一样。楼序在心里嘀咕着。
“无论如何,先尝试一下呗。”
“不必不必……”那人摆着手。
“要不,试试呗……”
好不容易打发了众人,楼序甚是疲惫,和以前的刚刚开始,很像。
“师兄,我想回藏星阁了。”
“好,回家。”
“嗯。”
家吗,藏星阁确实像家,准确来说,能给他温暖的棠错就像家。
“师兄,你说,我和他们日后也会是如现在一般相处吗?”
“会。”
“为何?”
“他们没因我在你身边而稍离你远一些,他们是大抵是将你视做友人。”
“师兄呢,你会……”
“不会,我与众人向来少交集,比不得我与流光,流光不若众人,心许百年。”
神经。绯红占据楼序整个人,红色在耳尖尖犹为明显,似是要滴血。
神经,神经。真是够了,这一天,到底是怎么了。棠错怎么了?自己怎么了?
回到藏星阁,楼序的第一步便是沐浴更衣。
果然果然,还是宽松的衣服舒服,刚刚那一身,磨得他手腕痒痒的,血管连心脏,所以刚刚才会有些心痒痒的吧。
楼序没有去找棠错,将屋子的所有窗子打开,阳光便如洒金了一般,倾泻而来。
只是借着下午的日光正好,楼序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