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的甜蜜
    车子刚驶入剧组驻地,穆星怀里的桂花糕盒子就被围上来的工作人员“觊觎”。化妆组的姐姐凑过来闻了闻,眼睛一亮:“是桂花糕吧?隔着盒子都闻到香味了!”穆星红着脸打开盒子,刚分出去两块,就被傅乾渊笑着拦住:“留点给导演。”

    片场布景刚搭好,穆星捧着桂花蜜酱给道具组的老师送过去,罐子刚递出去,就被身后的傅乾渊轻轻扶住腰——他差点被地上的电线绊倒。“小心点。”傅乾渊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在他腰间停顿半秒才收回,眼底的担忧混着笑意,“看来老宅的甜把你养得更迷糊了。”穆星吐了吐舌头,转身时却把脸颊悄悄贴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像只偷到糖的小猫。

    另一边的拍摄区,顾知年刚把桂花酥分给助理,就被傅锦州从身后捂住眼睛。“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傅锦州的热气拂过耳畔,手里却递过来个小巧的保温壶,“张妈煮的桂花雪梨汤,润喉的,你昨天说嗓子有点干。”顾知年打开壶盖,甜香瞬间漫出来,抬头时正对上傅锦州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嗔道:“就你心思多。”嘴上这么说,却在傅锦州转身调设备时,悄悄把保温壶塞进了自己的帆布包。

    导演拿着剧本走过来,刚要跟穆星说戏,目光就落在穆星手里没吃完的桂花糕上:“哟,带好东西了?”穆星赶紧递过去一块,导演咬了口就笑:“果然是桂花糕,比上次傅总让助理送来的还新鲜。”傅乾渊挑眉:“那下次再带点过来?”穆星在旁边小声接话:“我可以学!等杀青了我做给大家吃。”片场瞬间响起一片笑声,连打光板的师傅都笑着说:“那我们可等着沾穆老师的光了!”

    午休时,穆星坐在折叠椅上看剧本,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老爷子给的红包。傅乾渊走过来坐下,自然地把他的剧本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在想什么?下午拍告白戏紧张了?”穆星摇摇头,把红包拿出来递给他:“爷爷给的,我想存起来,等下次回老宅给爷爷买个新的放大镜,他看平板总说字小。”傅乾渊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听你的。”

    不远处的化妆间,顾知年正在补妆,镜子里忽然映出傅锦州的脸——他手里拿着支桂花发簪,正小心翼翼地往顾知年发间插。“别动,”傅锦州的指尖轻轻掠过他的耳廓,“早上在老宅门口的饰品店买的,配你今天的戏服正好。”顾知年看着镜子里发间的桂花,耳尖微红,却没躲开,只是低声说:“等会儿拍淋雨戏,别弄坏了。”傅锦州立刻掏出个小盒子:“我带了备用的!等拍完戏给你戴上。”

    下午的雨戏拍得很顺利,穆星被“雨水”淋得发丝贴在脸颊,却在导演喊“卡”的瞬间,被傅乾渊用毛巾裹住。“小心着凉。”傅乾渊的指尖擦过他下巴的水珠,眼神里的紧张藏不住,“助理在房车备了姜茶,去暖暖身子。”穆星被他推着往房车走,回头时看见傅锦州正把顾知年护在伞下,两人的肩膀紧紧挨着,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却淋不湿彼此眼底的笑意。

    夕阳西下时,片场的灯光渐次亮起。穆星坐在监视器旁看回放,手里捧着傅乾渊刚热好的牛奶,杯壁上还沾着点桂花蜜。傅锦州拿着刚烤好的桂花小饼干跑过来,往顾知年嘴里塞了一块,自己也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等这部戏拍完,咱们就回老宅拍婚纱照,让张妈做一桌子甜点当道具!”

    顾知年笑着点头,目光却和穆星在空气中相遇,又同时低下头,嘴角的甜意比手里的桂花糕还要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