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捧着一碗汤圆,小口小口地吹着气,芝麻馅的甜汁沾在嘴角,被傅乾渊伸手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傅乾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自己碗里的汤圆却没动几颗,目光全落在少年满足的侧脸。
“张妈做的太好吃了!”穆星眼睛亮晶晶的,又舀起一颗递到傅乾渊嘴边,“你尝尝,比剧里道具组做的甜多了。”
傅乾渊张口接住,甜味在舌尖蔓延,却不如少年指尖的温度让人动心。他握住穆星拿勺子的手,轻声说:“明年这个时候,让张妈做芝麻馅的喜汤圆。”
穆星的脸“腾”地红了,低头戳着碗里的汤圆,耳朵尖却悄悄竖起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客厅另一头,傅锦州正缠着顾知年看戒指。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枚刻着桂花纹的素圈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你看这纹路多好看,跟院子里的桂花一模一样。”傅锦州献宝似的晃着手,“等结婚的时候,咱们就用桂花当信物,好不好?”
顾知年轻咳一声,把戒指往袖子里藏了藏,却被傅锦州拉住手腕。“别藏啊,”傅锦州凑近了些,热气拂过他耳畔,“这是我给你的承诺,跟备忘录里的每一条一样认真。”
顾知年的耳根泛起红,却没再躲开,只是小声说:“汤圆要凉了。”
“凉了再让张妈热,”傅锦州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一起吃汤圆。”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看着两对年轻人的互动,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花。他端起茶杯抿了口桂花茶,甜味从舌尖一直暖到心里。张妈收拾着碗筷走过,笑着说:“您这光景,明年开春就要多备几双碗筷了。”
“那是自然,”老爷子放下茶杯,目光在四个年轻人身上转了转。
窗外的桂花开得正盛,晚风带着甜香溜进屋里,拂过穆星泛红的脸颊,吹起顾知年额前的碎发。傅乾渊替穆星拢了拢外套,傅锦州把顾知年的手揣进自己兜里暖着。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首写不完的温柔诗行。
老宅的夜,因为桂花香和甜甜的笑意,变得格外温暖。而那些藏在桂花里的期待,正像锅里慢慢熬稠的蜂蜜,一点点酿成最动人的未来。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棂,老宅的院子里就飘起了桂花的清香。穆星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客房,就见傅乾渊站在桂花树下,手里拿着个精致的木盒,晨光落在他肩上,温柔得像幅画。
“醒了?”傅乾渊转身朝他笑,把木盒递过来,“张妈凌晨起来烤的桂花糕,给你装了满满一盒,路上吃。”盒子里还垫着油纸,桂花糕的甜香混着木头的清香,让人心里暖暖的。
穆星刚接过盒子,就被傅乾渊揉了揉头发:“剧组的戏份我已经让助理协调过了,下午再过去就行,上午带你去买些桂花蜜酱,你不是说想给剧组的姐姐们带吗?”
客厅里,傅锦州正缠着顾知年打包东西,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这个桂花酥你得带着,还有张妈腌的桂花糖蒜,配粥吃超香!”顾知年无奈地看着他把袋子塞到自己手里,指尖却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红了脸。
老爷子坐在藤椅上看着他们忙忙碌碌,心里既有不舍又有欣慰。张妈端来早餐,他拉着穆星和顾知年的手,往他们手里塞了个红包:“第一次来家里,爷爷的一点心意,拿着买点喜欢的东西。”
穆星和顾知年都不好意思接,却被傅乾渊和傅锦州推了回去。“拿着吧,爷爷的心意。”傅乾渊低声对穆星说,看着少年红着脸收下红包,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临走前,傅锦州拉着顾知年在桂花树下站了很久,偷偷塞给他一个小瓶子:“这是我早上摘的桂花,你放在床头,闻着香味就像我在你身边。”顾知年看着瓶子里金黄的花瓣,嘴角忍不住上扬,却故意板着脸:“幼稚。”
穆星抱着木盒坐在车里,回头看着老宅的桂花树越来越远,突然有点舍不得。傅乾渊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别难过,等下个月桂花开得更盛,我们再回来。”
车子驶出老宅的巷口时,穆星回头看见老爷子还站在门口挥手,张妈也在旁边笑着摆手。阳光洒在老宅的屋顶上,桂花香好像还萦绕在鼻尖,甜得让人心里发暖。
“你看,”傅乾渊指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等我们下次回来,就该商量婚礼的事了。”穆星的脸瞬间红了,却用力点了点头,手里的桂花糕盒子被抱得更紧了。
另一辆车里,顾知年打开傅锦州塞给他的小瓶子,桂花的清香扑面而来。他转头看向身边正在哼歌的傅锦州,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凑过来傻笑:“是不是很香?等我们结婚,就把院子里的桂花都摘下来,给你做桂花枕头。”
顾知年没说话,只是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