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放下平板,摸出手机就给傅乾渊拨了电话,铃声刚响两声就被接起,他不等对方开口就直截了当:“乾渊啊,这周末带小穆回老宅来吃饭!张妈说新学了道桂花糯米藕,那孩子不是喜欢桂花吗?正好尝尝。”
电话那头傅乾渊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爷爷,我最近工作时间紧……”
“紧什么紧?”老爷子中气十足地打断,“我刚在屏幕上看你们俩互动那么甜,现实里还能没空回趟家?再说锦州那小子,也让他把知年带来!人家孩子在剧里帮他整理头发、递水的,不得请人家来家里吃顿饭表示感谢?”
傅乾渊低笑出声:“爷爷,您这是看剧看入迷了,还管起小辈的事了。”
“我管得不对吗?”老爷子哼了一声,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人家知年多好,把你堂弟那毛躁性子都给磨顺了,备忘录里记满人家的好,不得当面谢谢人家?还有小穆,我看他挺喜欢吃甜食,来家里让张妈给他做点甜点吃。。”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老宅院子里的桂花开了,香得很,你们回来赏赏花、吃块桂花糕,不比在片场盯着镜头强?就这么定了,周六中午,谁都不许缺席!”
挂了电话,老爷子又翻出傅锦州的号码,接通就开始念叨:“锦州!周末把知年给我带回来!听见没?人家帮你那么多,你这当“弟弟”的不得主动点?到时候让你哥和小穆也来,咱们热闹热闹。”
电话那头傅锦州笑嘻嘻应着:“爷爷您放心,我保证把顾老师‘绑’回来!刚好让他尝尝我爷爷家的桂花糕,比剧里的还甜!”
老爷子被逗乐了,挂了电话才发现自己嘴角都笑酸了。他起身走到院子里,晚风带着桂花香扑面而来,忍不住盘算着:周六得让张妈多做几样甜点,小穆喜欢桂花味,顾知年看着斯文,说不定爱吃细腻的糕点……
月光洒在桂花树上,老爷子摸着下巴笑:“乾渊和锦州也老大不小了,该谈谈婚事了。”
周六上午的阳光刚漫过老宅的青砖黛瓦,傅老爷子就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转了三圈。张妈端着刚蒸好的桂花糕从厨房出来,笑着打趣:“老爷子,您这步子都快赶上盼孙子回家的急脾气了。”
“去去去,我这是检查检查桂花落了没。”老爷子嘴硬,眼睛却不住往门口瞟,“小穆第一次来,院子里的花得香亮点;知年那孩子看着文静,桌上的青瓷茶杯都摆好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汽车引擎声。老爷子眼睛一亮,刚站直身子,就见傅乾渊先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穆星抱着个卷轴礼盒,小心翼翼地从车上下来,白衬衫领口沾了点阳光的温度,看到院子里的桂花树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爷爷好!”穆星先红着脸问好,把礼盒递过去,“这是我画的桂花图,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老爷子接过礼盒笑得合不拢嘴,拉着他的手往院里走,“快进来,张妈刚做的桂花糯米藕,就等你尝呢。”路过傅乾渊身边时,老爷子特意用拐杖戳了戳他的胳膊,“看看你,带人家孩子来都不知道帮着拎东西。”
傅乾渊低笑一声,自然地接过穆星手里的背包,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换来少年耳尖一抹红。
没等进屋,另一辆车也停在了门口。傅锦州几乎是半扶半拽着顾知年过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爷爷!我们来啦!顾老师带了他亲手泡的茶!”
顾知年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对着老爷子微微颔首:“爷爷好。”
“好好好,知年快进来。”老爷子拉着人往客厅走,眼睛在他和傅锦州之间转了个圈,“我可听说了,锦州那备忘录里记满了你的好,今天可得多吃点,算他谢你的。”
顾知年端着茶杯的手指顿了顿,转头就见傅锦州冲他挤眉弄眼,耳根悄悄泛了红。
饭桌上更是热闹。老爷子一个劲给穆星夹桂花糯米藕,看着他小口小口吃得香甜,转头就对傅乾渊说:“你看小穆多乖,以后多带他回来,老宅才有生气。”又给顾知年夹了块莲蓉酥,“知年啊,锦州这孩子性子跳脱,以后还得劳你多担待。”
傅锦州在旁边笑嘻嘻接话:“爷爷您放心,顾老师对我可好了,连我的喜好都记得。”
顾知年轻咳一声,耳根更红了。穆星偷偷碰了碰傅乾渊的胳膊,小声笑:“他们俩跟综艺里一样呢。”傅乾渊握住他的手,在桌布下轻轻捏了捏,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饭后老爷子拉着四人在院子里赏桂花,看着傅乾渊帮穆星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傅锦州拿着手机追着顾知年拍桂花树下的侧脸,突然感慨道:“你看这桂花年年开,家里啊,也该添点新人了。”
风吹过桂花树,落了满地细碎的金黄。穆星的脸埋在傅乾渊怀里,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顾知年低头看着手机里傅锦州偷拍的照片,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阳光穿过叶隙落在四人身上,连空气里的桂花香,都甜得像藏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