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古镇深处,老茶馆的灯笼已经亮了起来,暖黄的光透过木窗棂洒在石板路上,混着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桂花香,把傍晚的凉意都烘得软软的。周明远熟门熟路地领着大家往里走,老板笑着迎出来:“刚出炉的桂花糕,就等你们来尝鲜啦!”
傅锦州刚坐下就眼尖地发现桌边的糖罐,里面装着琥珀色的蜂蜜,立刻眼睛一亮,转头看向顾知年的茶杯:“顾老师,要不要加两勺蜂蜜?这里的蜂蜜闻着好香!”顾知年看着他踮脚够糖罐的样子,无奈又纵容地把杯子推过去:“少加一点,太甜容易腻。”傅锦州乖乖舀了半勺,却在递回杯子时故意指尖碰了碰对方的手背,见顾知年耳尖微红,自己先低头抿着嘴角笑,手指在手机备忘录里飞快敲下:“顾老师不抗拒和我碰手√”,数字已经悄悄跳到十五条。
兰芷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温热的桂花茶,看苏清然低头翻着《山野植物志》。书页间夹着片刚捡的竹叶,边缘还带着新鲜的绿意。“刚才路边的紫花地丁,花期能到初夏呢。”苏清然指着插图轻声说,“下次可以画进你的速写本,配着古镇的石板路肯定好看。”兰芷低头翻速写本,紫花地丁的轮廓已经画了一半,闻言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片海棠糖纸,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比杯里的桂花茶还要暖。
林浩举着相机在茶馆里转悠,镜头扫过傅锦州偷偷给顾知年剥橘子的侧脸,又定格在兰芷低头浅笑时睫毛投下的阴影,笑着跟周明远说:“明远哥你看,这画面不用滤镜都甜得发光!”周明远正帮大家分桂花糕,闻言打趣道:“那你可得多拍点,回头剪进正片,观众肯定天天催更。”
穆星咬着桂花糕,糯米的软糯混着桂花香在嘴里化开,被傅乾渊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穆星顺势靠在他肩上,看傅锦州把自己碗里的桂花糕往顾知年盘子里推,小声笑:“锦州这‘专属助理’当得越来越熟练了。”傅乾渊捏了捏他的手心,目光落在不远处相视而笑的苏清然和兰芷身上:“他们也不差,你看兰芷的速写本,估计快成‘苏清然观察日记’了。”
夜幕降临时,节目组安排大家在民宿院子里围炉夜话。木柴在火盆里噼啪作响,火星子偶尔溅起来,又被晚风轻轻吹灭。傅锦州抱着膝盖坐,听顾知年讲拍外景时遇到的趣事,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时不时凑过去问一句“然后呢”,肩膀几乎要挨上对方的胳膊。顾知年讲完故事,见少年听得入神,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冷不冷?火盆往你那边挪挪。”傅锦州瞬间僵住,过了两秒才猛点头,耳尖红得快要融进夜色里。
苏清然和兰芷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热姜茶。“明天去看那棵百年桂树吧,老板说清晨的花香最浓。”苏清然看着院子里飘落的桂花瓣,“可以带着画具去,晨光透过树枝洒在花瓣上,光影肯定特别好看。”兰芷抬头时,正撞见她眼里的笑意,像盛着星光的湖水,心跳漏了一拍,轻声应:“好啊。”
林浩和周明远在一旁煮着热茶,话题从山里的风景聊到彼此的旅行经历。“我上次去徒步,晚上在山顶看星星,那才叫震撼!”林浩举着相机比划,“这次古镇光污染少,说不定能拍到银河。”周明远笑着点头:“那得定个闹钟,凌晨三点起来拍?正好煮点面当夜宵。”两人一拍即合,立刻拿出手机设闹钟,把“深夜观星计划”安排得明明白白。
火盆里的木柴渐渐烧成灰烬,傅乾渊把外套披在穆星肩上:“有点凉了,进去休息吧?”穆星起身时,看傅锦州还在跟顾知年小声说话,少年手里的橘子剥得歪歪扭扭,却非要塞给对方一半;兰芷的速写本上多了几笔火盆的轮廓,苏清然正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回到房间前,穆星回头看了眼院子里的暖光,桂花香还在空气里飘着。傅乾渊从身后轻轻揽住他:“在想什么?”穆星笑着摇头:“在想,这趟综艺的甜度,怕是要超过杀青宴了。”傅乾渊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像晚风:“因为身边有彼此啊。”
夜色渐深,古镇的灯笼依旧亮着,把六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傅锦州的备忘录里又多了几条新记录,兰芷的速写本添了暖黄的灯火,林浩的相机存满了细碎的温柔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