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当伏地魔魂穿到平行世……
上辈子穷尽一切黑暗力量也无法企及的东西——一个鲜活、吵闹、充满烟火气的家,一双崇拜他和敬畏他却也深爱他的儿女,一个永远都深爱着他的妻子,一个把他视为兄弟和家人的乔,一个依旧可以插科打诨的挚友阿布……

    这份“平凡”的幸福,此刻如此沉重,又如此温暖地压在他的心上。

    ————

    时光荏苒,如同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窗外飞逝的风景。二十年光阴,在一个曾经追求永生的人眼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却又足以在凡人的容颜上刻下温柔的印记。

    伦敦泰晤士河畔,初秋的阳光难得慷慨地洒落,驱散了常年笼罩的阴霾,在古老的伦敦大桥上投下温暖的光影。桥下,河水波光粼粼,倒映着蓝天白云和两岸的古老建筑。

    汤姆·里德尔,或者说,已经完全融入并成为这个平行世界“汤姆·里德尔”的男人,已年近五十。岁月并未苛待他,只是将那份青年时的锐利俊美沉淀为一种更醇厚的、沉稳内敛的魅力。深刻的五官线条依旧分明,黑发中已悄然掺杂了几缕银丝,如同精心点缀的铂金,非但不显老态,反而增添了几分威严与儒雅。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麻羊绒大衣,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他身边,瑞秋·维尔的手被他紧紧握在掌心。她也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金发在阳光下闪耀着柔和的光泽,眼角有了细细的笑纹,却无损她温婉动人的气质,反而平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从容与优雅。碧蓝的眼眸依旧清澈,盛满了平和与满足。

    他们刚刚结束了为期半年的环球旅行归来,脚步不急不徐,享受着这难得的伦敦晴日。

    瑞秋的手指在汤姆温暖的掌心里轻轻动了动。她微微侧过头,阳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线条,声音带着一种沉淀后的宁静,如同泰晤士河缓缓流淌的河水:

    “汤姆,你知道吗?”她的目光望着河面上掠过的水鸟,“当年,你给汤米讲你做了的那个噩梦,之后汤米转头就告诉我了。”

    汤姆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唇角勾起一个无奈又带着宠溺的弧度。他看向妻子,深邃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和:“这个小子从小到大,什么消息都瞒不住你。连我跟他说的‘悄悄话’,转头就到你那儿去了。” 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对儿子那份对母亲天然信任的纵容。

    瑞秋笑了,眼角的笑纹舒展开,如同盛开的秋菊。她紧了紧握着汤姆的手,目光从河面收回,转而深深地望进他眼底。那眼神清澈见底,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了然和淡淡的、遥远的忧伤。

    “其实……”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却又清晰无比地传入汤姆耳中,“我也做过一个噩梦。”

    汤姆的心跳,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一种强烈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瞬间缠绕上他的脊椎。

    瑞秋没有移开视线,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恍惚感:“和你的很像…很接近。”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那梦境中令人窒息的黑暗,碧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晰的痛楚,“梦里……你确实是个十足的坏人。偏执、冷酷、不择手段……做了很多无法挽回的错事。”

    “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黑暗、血腥、背叛和毁灭,被她用如此平静而残酷的词语,轻描淡写地概括了。

    汤姆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强光刺伤!他感觉周围的阳光似乎瞬间黯淡了下去,伦敦大桥的喧嚣、河水的流淌声,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他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向瑞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她……知道?!

    她记得?!

    那个“噩梦”……不仅仅是他的?!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战栗感席卷了他。他之前所有的猜测、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被瑞秋平静的话语击得粉碎。原来,她并非全然不知情,原来,那场刻骨铭心的背叛、那场痛彻心扉的死亡、那场毁天灭地的战争……都曾以“噩梦”的形式,同样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瑞秋看着丈夫骤然剧变的脸色和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她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带着无限释然和庆幸的微笑,如同穿透厚重乌云的第一缕晨曦。

    “真好,”她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盈,却又重逾千钧地落在汤姆心上,“那只是个梦。”

    那只是个梦。

    五个字,如同最强大的遗忘咒,又如同最深刻的救赎。

    汤姆呆呆地看着妻子温柔的笑靥,看着她眼中盈满的、历经沧桑后对当下幸福的无比珍视。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孤儿院的陪伴、霍格沃茨的相恋、遗忘咒的欺骗、日记本的罪行、魂器的反噬、冰冷的死亡、战场上的控诉、虚无中的徘徊……最终,定格在眼前这张在阳光下温暖笑着的脸庞上。

    所有的惊涛骇浪、所有的痛苦挣扎、所有的黑暗过往,在这句“那只是个梦”面前,在这双盛满了爱意与释然的碧蓝眼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