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汤姆里德尔”时隔五十年的再会
那双仿佛要将自己吞噬的猩红蛇瞳,挺直了脊梁,尽管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声音却异常清晰而坚定:“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希望我活得有尊严,有人格。不同于你 ”

    “尊严?人格?”伏地魔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猛地爆发出一声压抑的咆哮!瑞秋的话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拧开了他心中那名为“失控”的阀门!他一把将瑞秋狠狠掼在坚硬的墙壁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痛呼出声。紧接着,他抽出紫杉木魔杖,冰冷的杖尖如同毒蛇的信子,死死抵住了瑞秋脆弱的脖颈,杖尖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惨绿色光芒——阿瓦达索命咒随时可能爆发。

    强大的死亡威胁和冰冷的压迫感让瑞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不能死!不能这样毫无价值地死!

    邓布利多的嘱托在脑海中炸响,她此刻就在敌人内部,她需要里应外合,她的牺牲必须换取更大的价值。

    求生的本能和肩负的使命在瞬间压倒了恐惧。瑞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她必须活下去,哪怕……付出屈辱的代价。

    就在伏地魔的杀意即将达到顶峰的瞬间,瑞秋脸上的愤怒和倔强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伪装的、极其逼真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软弱。她猛地伸出双手,颤抖地抓住了伏地魔那只持魔杖的手腕,不是攻击,而是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乞求。

    “别……别杀我……”她的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哭腔,充满了无助和颤抖,“求求你……别杀我……” 碧蓝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如同受惊的小鹿可怜地望着伏地魔。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伏地魔的动作猛地一滞,抵在瑞秋脖子上的魔杖力道也微微一松。他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更深的、如同观察实验品般的玩味和嘲弄所取代。

    伏地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根焦黑的无名指上——那里曾经戴着他“赠送”的戒指,象征着一段被他亲手埋葬的扭曲关系。他缓缓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撤开了魔杖。

    “呵……”伏地魔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手指却依旧捏着瑞秋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早知道这样当初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永生?你也不过是个装清高的怕死之辈罢了。” 他用最恶毒的语言践踏着她刚才关于“尊严”的宣言。

    瑞秋心中怒火翻腾,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惊惧求饶的表情。她捕捉到了伏地魔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她需要加深这种印象,需要一根更微妙的刺。

    “别杀我……汤姆……”她颤抖着,用极其微弱、带着一丝仿佛不经意流露的旧日情愫的声音,叫出了那个被尘封已久的名字。

    伏地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捏着瑞秋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猩红的瞳孔瞬间收缩,如同被激怒的毒蛇,他猛地甩开手,仿佛瑞秋的脸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别再叫我那个可笑平庸的名字。”他嘶哑地咆哮,声音里充满了被冒犯的狂怒和一种极力想要抹杀过去的偏执,“我是伏地魔,是众人恐惧与力量的化身!” 他需要强调这个身份,仿佛这样就能彻底斩断与“汤姆·里德尔”的所有联系。

    然而,看着眼前这张即使沾满污秽、即使伪装恐惧、却依旧能轻易搅动他心绪的脸,伏地魔不得不承认,瑞秋·维尔的存在,对他而言依旧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变量。他不能让她死——至少现在不能。那太便宜她了,也让他无法弄清复活的真相和邓布利多的布局。但他也绝不能再给她任何背叛和逃离的机会。

    一个扭曲的念头在他心中形成。

    “效忠于我,”伏地魔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为我效力,饶你不死。” 他当然知道瑞秋此刻的屈服是伪装,是权宜之计,他一个字都不会信。但他要看着她演。如同欣赏笼中困兽徒劳的挣扎,这本身就是一种残忍的乐趣。

    瑞秋心中警铃大作,但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了如蒙大赦般的、混杂着恐惧和一丝虚假虔诚的神情。她用力地点着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真的吗?不要杀我…我为你效力……”

    伏地魔看着瑞秋那“精湛”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充满嘲讽的弧度。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动作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用苍白的手指,轻轻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泥泞和灰尘。那冰冷的触感让瑞秋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That''''s right, Rachel .”

    伏地魔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如同毒蛇在耳畔低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快意。

    他明白瑞秋的心思,如同看透一张薄纸。但他不会给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从此刻起,她将是他最特殊、也最需要严密监控的囚徒和棋子。这出戏,才刚刚开始。而导演这一切的,只能是他——伏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