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找回的戒指与“棋子”
    戈德里克山谷的悲剧余波尚未平息,魔法界在康奈利·福吉顽固的粉饰太平下,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自欺欺人的平静。

    霍格沃茨,在邓布利多白须飘拂的庇护下,仍是动荡世界中的一方相对安全的孤岛,尽管这安全已如薄冰。

    (接下来有一大段都是讲的历史比较熟悉的宝子们可以直接跳过到邓布利多片段)

    邓布利多安葬了在维尔庄园废墟中化为焦土的乔·维尔,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最终在痛苦与守护中燃尽生命的金发巫师。维尔庄园的冲天烈焰,是食死徒宣告恐怖降临的又一枚烙印。与此同时,凤凰社的雏形在阴影中悄然凝聚,忠诚的战士们响应着邓布利多的召唤,准备迎击那即将卷土重来的黑暗。

    时间在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汹涌,滑向1979年的那个预言之夜。猪头酒吧的喧嚣掩盖了命运的窃窃私语。西比尔·特里劳妮在雪利酒和灵感的作用下,吐出了那个决定性的预言:“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生于第七个月月末……”

    这低语被潜伏的食死徒西弗勒斯·斯内普捕捉,又因酒吧招待阿不福思的粗暴驱逐而残缺不全。当斯内普将这不完整的警告献给伏地魔时,黑暗君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两个符合预言描述的婴儿——哈利·波特与纳威·隆巴顿——被锁定。伏地魔选择了前者,将戈德里克山谷的宁静撕碎。詹姆和莉莉用生命筑起了爱的屏障,反弹的死咒摧毁了伏地魔的肉身,却将一个邪恶的灵魂碎片意外地嵌入了婴儿哈利的额角。黑魔王并未消亡,他如同最污秽的幽灵,逃遁至阿尔巴尼亚森林的阴影中,依靠附身卑微的生物苟延残喘,等待忠仆的召唤。

    十年蛰伏,阴谋在黑暗中滋长。小矮星彼得找到了他,背叛了波特夫妇的懦夫成了黑暗复苏的爪牙。伯莎·乔金斯的失踪、疯眼汉穆迪的被囚、小巴蒂·克劳奇的释放……一张针对霍格沃茨和三强争霸赛的巨网悄然织就。火焰杯吐出第四个名字——哈利·波特,是阴谋的开始。迷宫中的角逐,假穆迪的暗中引导,最终将哈利和塞德里克·迪戈里送入了小汉格顿墓地的死亡陷阱。塞德里克的倒下,弗兰克·布莱斯的骸骨,彼得的断手,哈利的鲜血……坩埚翻滚,魔药沸腾,在古老的邪恶仪式中,伏地魔——那个连名字都令人恐惧的存在——重塑了可怖的形体。他回来了,带着更深的怨恨和更强大的黑暗力量。

    魔法部的反应是灾难性的。福吉的愚蠢和恐惧让他选择了最糟糕的应对:否认真相,污蔑邓布利多和哈利是危言耸听的骗子。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带着粉红色的恐怖入驻霍格沃茨,粉饰太平的指令和惩罚的羽毛笔试图扼杀一切质疑的声音。

    邓布利多被迫流亡,霍格沃茨的天空被谎言和高压笼罩。这给了伏地魔绝佳的喘息和发展之机。巨人被招揽,狼人加入阵营,1996年1月,阿兹卡班的高墙在里应外合下轰然倒塌,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等最危险的食死徒重获自由,而福吉的《预言家日报》却仍在指责小天狼星·布莱克。黑暗的力量如同瘟疫般扩散。

    预言球的诱惑最终引发了神秘事务司的激战。哈利和伙伴们的英勇抵抗,凤凰社的及时驰援,邓布利多的雷霆降临,虽然粉碎了伏地魔夺取预言的企图,并让大部分食死徒再次入狱,代价却是小天狼星·布莱克跌入帷幔的永恒沉寂。哈利悲愤的钻心咒击中了贝拉,也引来了伏地魔本人。魔法部大厅,当世最强大的两位巫师展开了惊天动地的对决。邓布利多的从容与伏地魔的狂怒形成鲜明对比。当伏地魔发现无法在魔法上压倒邓布利多,转而企图侵入哈利的思想时,那源自莉莉牺牲的古老保护、哈利心中纯粹的愤怒与爱,构筑了坚不可摧的壁垒。伏地魔最终只能带着重伤的贝拉狼狈逃离,而他复活的铁证,被包括福吉在内的众多魔法部官员亲眼目睹。谎言彻底破产,福吉黯然下台,鲁弗斯·斯克林杰接任部长,魔法世界终于不得不面对第二次巫师战争全面爆发的冰冷现实。

    伏地魔的力量在膨胀,食死徒在各地制造恐慌,袭击麻瓜。狼群在月下嚎叫,巨人沉重的脚步撼动山峦,摄魂怪带来的寒意比任何冬天都更刺骨。站在权力与黑暗的巅峰,伏地魔猩红的蛇瞳扫视着臣服于恐惧的世界。一丝冰冷的、混杂着傲慢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空洞的思绪掠过他的意识:“可惜了,瑞秋。你没有活着看到这一切,看到我即将掌控的整个世界。”这个名字带来的刺痛感瞬间被更深的黑暗吞噬,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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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夜晚的静谧笼罩着这个充满奇妙银器嗡嗡声和历任校长肖像假寐的空间。福克斯在镀金栖枝上梳理着火红的羽毛,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凝视着抽屉深处。那里静静躺着两样东西:一个被蛇怪毒牙彻底洞穿、焦黑干瘪的日记本——汤姆·里德尔十六岁的野心与罪恶的残骸;以及一个刚寻获不久、泛着幽暗金属光泽的斯莱特林挂坠盒——又一个邪恶灵魂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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