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用生命守护了她的秘密
    十年光阴,足以让沧海桑田,让少年意气风发褪色为冰冷的权谋,让英俊的容颜在黑暗魔法的侵蚀下扭曲成可怖的面具。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这个名字,早已被刻意遗忘在历史的尘埃里。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令整个魔法界闻风丧胆、连名字都成为禁忌的存在——伏地魔Lord Voldert。

    他再次踏足霍格沃茨城堡,脚步踏在熟悉的石板路上,却再无半分当年的优等生风采。宽大的黑袍裹着他愈发削瘦的身躯,兜帽的阴影下,那张脸……已然面目全非。曾经令无数少女心折的深邃轮廓,如今被一种非人的、蛇鳞般的惨白皮肤覆盖,鼻梁的位置只剩下两道细缝般的鼻孔,猩红的瞳孔如同燃烧的炭火,镶嵌在狭长而冷酷的眼眶中。永生的追求、多次的灵魂撕裂与危险的魔法变形,早已将“汤姆·里德尔”彻底献祭,留下的,只是一个追求绝对力量、视生命如草芥的黑暗化身。

    他此行的目的,依旧是为了那个被诅咒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职位。力量需要根基,霍格沃茨这座古老的堡垒,蕴藏着太多秘密,也是未来“净化”事业最重要的苗圃。然而,坐在校长办公室那张巨大凤凰栖木桌后的,已不再是年迈的阿芒多·迪佩特。

    阿不思·邓布利多。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谎言的湛蓝眼眸,透过半月形镜片,平静地审视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郁黑暗气息的访客。空气里弥漫着柠檬雪宝的甜香,却无法驱散那令人窒息的冰冷。

    “汤姆,”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依旧固执地使用着那个被抛弃的名字,像一根刺,“霍格沃茨欢迎任何真心致力于教育事业的巫师。但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席,需要的不仅是强大的力量,更是一颗守护而非玷污年轻心灵的心。”

    伏地魔猩红的瞳孔微微收缩,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如同毒蛇般掠过。他沙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冰冷的嘲讽:“守护?邓布利多,你守护的不过是懦弱和停滞。真正的力量,需要直面黑暗,或者……掌控黑暗。”

    “掌控往往意味着被吞噬,汤姆。”邓布利多平静地反驳,目光扫过伏地魔那扭曲的面容,仿佛在无声地质问这力量的代价,“霍格沃茨不需要一个将学生引向深渊的导师。很遗憾,我不能接受你的申请。”

    拒绝。又一次的拒绝

    十年前,阿芒多说他太年轻。十年后,邓布利多说他不配。

    一股混合着旧恨与新仇的怒火在伏地魔胸腔里翻腾。他深藏在袍袖下的手紧紧攥住了魔杖。但他最终没有发作。时机未到。他需要的是渗透,而非正面的、过早的冲突。

    “很好。”伏地魔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他缓缓起身,黑袍无风自动,“那么,就让这个职位……永远感受寻找‘合适’人选的痛苦吧。” 他抬起那根紫杉木魔杖,并非指向邓布利多,而是对着虚空,无声地念诵了一个极其恶毒、充满怨恨的诅咒咒语。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扭曲的黑色魔力波纹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从此以后,这个职位将如同被厄运缠绕,无人能安稳坐满一年。

    离开霍格沃茨时,伏地魔的心中没有挫败,只有冰冷的算计和更深的黑暗。他回到了翻倒巷深处那个被他改造成权力中心的阴森宅邸。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魔药的气息,忠诚且恐惧的食死徒们匍匐在地,亲吻他黑袍的下摆。

    瑞秋·维尔……这个名字如同幽灵,再次浮现在他混乱而暴戾的思绪中。他走到密室深处,一个施加了重重反咒的秘匣前。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边缘已经磨损的羊皮纸——那是瑞秋最后留给他的、夹杂在乔转交的遗物中的、唯一没有被销毁的字条。上面的字迹娟秀而虚弱,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决绝:

    「不要用任何的方式复活我,让死亡成为你唯一无法篡改的真实。」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在他扭曲的心脏上。他恨,恨这份决绝。恨这对他力量的终极否定,恨她宁可拥抱永恒的虚无,也不愿回到他身边,见证他的成功。

    他曾无数次在午夜梦回,被巨大的力量充盈全身时,涌起强行复活她的疯狂念头。但最终,他都压了下去。

    不是尊重她的遗愿。

    而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软肋!一个能被复活术威胁到的弱点,是致命的。瑞秋·维尔,必须彻底成为过去,一个被抹除的符号。

    猩红的瞳孔里闪烁着残酷的光芒。他猛地抽出魔杖,指向虚空,一个宏大而冰冷的魔法意念如同无形的风暴席卷而出。他要……抹除,抹除瑞秋·维尔存在的一切痕迹,抹除所有知道她与他有关联的记忆。让那段被誓言尘封的往事,彻底湮灭。

    强大的遗忘咒如同瘟疫,精准地扑向那些曾经认识瑞秋、知道他“汤姆·里德尔”时期与她有过交集的人——那些普通的斯莱特林同学、斯拉格霍恩、弗立维……他们的脑海中,关于那个金发碧眼、名叫瑞秋·维尔的女孩的记忆,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瞬间变得模糊、空白,最终彻底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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