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特……家族?”瑞秋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邓布利多后面的话她几乎没听清,只有“莫芬·冈特”、“杀害麻瓜”这几个词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这是冈特家族的戒指?那个臭名昭著的纯血疯子家族?汤姆告诉她什么,这是他母亲的戒指!巨大的欺骗感和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低头死死盯着那枚戒指,汤姆…他骗了她?为什么?这戒指到底怎么来的?
“这不可能吧。”瑞秋的声音颤抖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汤姆……汤姆说这是他母亲的戒指……”
“汤姆·里德尔?”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下去,蓝眼睛里锐光一闪,“他告诉你,这是他母亲的戒指?”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瑞秋慌乱地点点头,巨大的信息冲击让她思维混乱: “是的,这是他给我戴上的…他说这是他母亲留下的。”
邓布利多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汤姆·里德尔……冈特戒指……他母亲……一个模糊而惊人的猜测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形。他需要确认。
“瑞秋,”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但眼神却无比认真,“我知道这很可怕,也很突然。但请你帮教授一个忙,好吗?”
瑞秋茫然地看着他,下意识地点点头。
“去问问汤姆,”邓布利多一字一句地说,目光紧紧锁住瑞秋的眼睛,“问清楚这枚戒指真正的来源。告诉他,是邓布利多教授发现了它,并且很关心它的来历。好吗?”
诡异取不下的戒指,邓布利多严肃的话语,莫芬·冈特杀人的往事……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方向。瑞秋的心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巨石。她看着邓布利多充满忧虑和鼓励的眼神,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好……好的,教授。我会去问他。”
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柠檬雪宝的甜味早已在口中化作了苦涩。信任的基石出现了巨大的裂痕。汤姆的秘密……比她想象的更深,更黑暗。她需要答案,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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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长专用的洗浴室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带着松木和魔法香氛的清新味道。巨大的大理石浴池里水波荡漾,汤姆·里德尔并没有泡在水中,而是穿着整洁的墨绿色丝绸睡袍,靠在一张舒适的扶手椅上。他手中拿着那本至关重要的黑皮日记本,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封皮,深黑的眼眸凝视着虚空,眉头微蹙。
邓布利多找瑞秋……能有什么事?他绝不相信那个老狐狸会浪费时间在补课这种小事上。是关于瑞秋休学的原因?乔·维尔对圣芒戈的诊断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还是……关于自己?一种被窥探的不适感萦绕着他。
就在这时,洗浴室厚重的大门被推开,瑞秋的身影出现在氤氲的水汽中。她脸色苍白,碧蓝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明亮,反而蒙着一层水汽和……愤怒?以及深切的怀疑。
汤姆心中的警铃瞬间大作。但他脸上迅速切换成惯常的、带着宠溺的温柔表情。他放下日记本,朝瑞秋张开双臂,唇角勾起迷人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回来了?我的小姑娘。邓布利多没为难你吧?” 他等待着瑞秋像往常一样,像只归巢的小鸟般投入他的怀抱,寻求安慰。
然而,瑞秋没有动。她站在门口,隔着水汽与他对视,然后,缓缓地,将戴着戒指的左手伸向他,声音冰冷,带着质问的尖锐:“为什么取不下来?汤姆·里德尔,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汤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深黑的眼眸里瞬间掠过一丝了然,随即被冰冷的阴鸷覆盖。果然……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他叫瑞秋过去,果然是为了挑拨离间,当他的间谍来了。一股被冒犯的怒火和更深的警惕在他心底升腾。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有些压迫。他没有立刻回答瑞秋的质问,而是缓步走近她,试图用惯常的亲密化解她的敌意。“宝贝,”他的声音刻意放得更加柔和,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戴上了我给你的戒指,你还想取下来吗?它代表着我对你的承诺,你的归属……” 他伸手想抚摸她的脸颊。
“别碰我!”瑞秋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承诺?归属?用谎言堆砌的吗?我感觉到了欺骗,汤姆,彻头彻尾的欺骗。告诉我,这枚戒指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她用力晃动着左手,那枚黑宝石戒指在浴室的光线下闪烁着幽暗诡异的光。
面对瑞秋罕见的激烈反抗和眼中深切的受伤,汤姆心中那根名为“恐惧失去”的弦被狠狠拨动了。他想起了圣芒戈那口刺目的黑血,想起了她只剩下两三年的残酷倒计时。他不能激怒她,不能让她情绪失控。那些冷酷的威胁、掌控的话语,被他死死压在了喉咙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和阴暗的心思,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近乎“真诚”的无奈和温柔。他再次上前一步,这次动作更轻柔,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