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与厄里斯魔镜中的欲望
感极佳的黑色西装外套,带着淡淡的、属于汤姆的清冽气息,不容分说地披在了她的肩上,将她整个包裹住。

    温暖瞬间驱散了寒意。瑞秋一愣,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襟,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她刚想转头说声谢谢,或者夸一句“没想到你还有点绅士风度”……

    汤姆那刻薄的、带着点警告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裹好。你那点可怜的抵抗力,别一吹风又烧成个滚烫的笨蛋。只不过这次,”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可不会有像小时候在那个孤儿院里让你霸占我的床铺取暖、还趁机占我便宜的机会了。”

    瑞秋:“……” 刚升起的那点感动瞬间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她气鼓鼓地裹紧了外套,对着汤姆挺拔的后背做了个鬼脸。

    其实,给她披衣服,除了怕她着凉,且这点他死也不会承认是关心,还有一个更隐秘的原因。那身该死的白色缎面礼裙,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太过清晰……在旋转时,在星光下,那微妙的起伏和纤细的腰肢,总是不经意地闯入他的视线,让他莫名地……分神。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在身体里乱窜,让他心烦意乱。索性,用外套盖住!眼不见为净!

    两人靠在冰冷的石栏上,望着远处被灯火点缀的霍格莫德村和更远处墨色的禁林。夜风吹拂着汤姆额前柔软的黑色发丝。难得的宁静笼罩着他们,刚才舞池里的喧嚣仿佛隔了一个世界。

    “瑞秋。”汤姆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也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坦率的意味。

    “嗯?”瑞秋侧头看他。星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冰冷和算计,多了几分少年人应有的……迷茫?

    汤姆没有看她,目光投向遥远的地平线,仿佛在凝视着某种看不见的未来。“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很清楚。最高的荣耀,最响亮的名声。我要让整个魔法界,都匍匐在我脚下,记住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名字。我要完成先祖的伟业,让这个世界……变得纯粹。”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对一个信任的倾听者剖开自己内心最真实、也最黑暗的蓝图。连他自己都感到一丝诧异——为什么这些本该深藏心底、不足为外人道的野心和偏执,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对着瑞秋说了出来?仿佛在她面前,那层完美的伪装会自动剥落一丝缝隙。

    瑞秋静静地听着。她当然知道他的野心,也知道他未来会走向何方。但此刻,听着他用这样平静又带着点执拗的语气说出来,她心里没有恐惧,反而有种……奇怪的、混杂着理解和一丝心疼的复杂情绪。她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我相信你能做到的,汤姆。你那么聪明,那么强大,你想要的,最终一定都能得到。” 她的语气很真诚,碧蓝的眼眸在星光下闪烁着信任的光芒,“只不过……”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有时候,你让人看不透,总觉得……你把自己藏得太深了。”

    汤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猛地转头看向瑞秋,深黑的眼眸在夜色中锐利如鹰隼,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虚伪或试探。然而,他只看到一片澄澈的、带着点担忧的真诚。

    看不透?藏得太深?

    他心底掠过一丝冷笑。他当然要把自己藏好。这个世界,充满了愚蠢、背叛和污秽,只有绝对的力量和冷酷的伪装才能保护自己。但瑞秋……她似乎总能轻易地触碰到他伪装下的某些东西,让他感到一丝……被看穿的烦躁,以及一丝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理解的慰藉?

    他移开目光,没有回应她后面的话,只是淡淡地说。  “该回去了。再待下去,庞弗雷夫人明天又要多一个病人。”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瑞秋的脚步慢了下来。她的目光被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布满灰尘的橡木门吸引。那扇门她见过很多次,每次汤姆从图书馆“禁区”回来,似乎都爱往这个方向钻。

    “汤姆,”她忍不住好奇地问,“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你总爱进去翻找什么宝贝?”

    汤姆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他看了一眼那扇门,又看了看瑞秋充满求知欲的蓝眼睛,破天荒地没有用“不关你事”搪塞过去。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或许是今晚的气氛太过特别,或许是她眼中那纯粹的信任让他卸下了一丝防备,他抬步走了过去,手指在门锁上轻轻一划,一个无声的开锁咒落下。

    “吱呀——”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陈旧的、混合着灰尘和羊皮纸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是一个堆满杂物的小房间,像废弃的储藏室,光线昏暗。

    “不是什么宝贝,只是一些……被遗忘的、或者被认为危险的东西。”汤姆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沉闷。他点亮了魔杖尖端,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周围堆积如山的旧课本、损坏的仪器和一些蒙尘的雕像。

    瑞秋好奇地跟在他身后,东张西望。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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