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做我的舞伴
无疑问是他心之所向的首选。但邀请她,风险太大了。且不说里德尔那家伙会是什么反应(,万一被拒绝……他马尔福少爷的面子往哪搁?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又会如何评价?或许……该稳妥一点?邀请一位门当户对、能让父亲满意的纯血家族小姐?比如帕金森家?或者格林格拉斯家?虽然他对她们的兴趣……远不如对身边这只金发小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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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沉重的石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松木燃烧和旧书卷气息的暖意扑面而来。壁炉的绿色火焰跳动着,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光影摇曳。

    汤姆·里德尔果然已经回来了。他换下了校袍,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高领羊绒衫,衬得脖颈修长,身形愈发挺拔。他姿态慵懒地陷在壁炉旁那张最宽大、最舒适的墨绿色丝绒沙发里,两条包裹在黑色修身长裤里的长腿随意地交叠着,搭在矮几的边缘,形成一道极其赏心悦目又带着几分倨傲的风景线。他手里拿着一份摊开的《预言家日报》,深邃的目光快速扫过版面,侧脸的线条在火光下如同刀削斧凿般完美。几个低年级的女生假装在附近的书架旁找书,眼神却像被磁石吸住般,频频飘向沙发上的身影。

    阿布拉克萨斯走过去,带着点“处理烫手山芋”的无奈,将那封淡紫色的请柬精准地丢在了汤姆摊开的报纸上。

    “喏,你的。”阿布拉克萨斯的语气带着点调侃,“艾莉诺,赫奇帕奇级长。大庭广众之下,人家姑娘眼巴巴地送来的,我实在没好意思替你拒绝。据说,”他故意拉长了调子,“从你一年级入学就芳心暗许,一直等到你现在够资格参加舞会了。”

    汤姆的视线从报纸上抬起,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封散发着香气的请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他没有立刻去拿,反而又将目光移回报纸,仿佛那封信是什么无关紧要的灰尘。“写了什么?”他淡淡地问,连眼皮都懒得抬。

    刚放下书包的瑞秋一听这话,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毫不掩饰的白眼,走到沙发旁,叉着腰:“尊贵的里德尔先生现在连高抬贵手拆个信的力气都没有了吗?需要小的我给您念出来?”

    汤姆被她这副夸张的阴阳怪气逗乐了。他放下报纸,深黑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罕见的、真实的笑意。他伸出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优雅,不轻不重地在瑞秋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聒噪。” 语气里却没什么真正的责备。

    瑞秋捂着额头,气呼呼地瞪他。

    汤姆这才慢条斯理地拿起那封淡紫色的信。他拆信的动作很优雅,指尖挑开银色的丝带,展开里面散发着淡淡花香的信纸。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娟秀的字迹——无非是些“仰慕已久”、“惊才绝艳”、“一见倾心”、“您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之类的、他早已听得耳朵起茧的陈词滥调。

    然而,当视线掠过“最特别的人”这几个字时,汤姆的目光骤然顿住!

    最特别的人?

    什么是“最特别的人”?

    他下意识地抬眼,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空气,精准地捕捉到了正站在沙发旁、一脸“我就知道又是这种无聊内容”表情的瑞秋。

    碧蓝的眼眸,还带着点不满的,气鼓鼓地回瞪着他。那眼神里,有嫌弃,有无奈,有被捉弄的恼火……唯独没有其他人看他时的那种敬畏、迷恋或恐惧。

    最特别的人……

    汤姆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或许,就是这个明明弱小得不堪一击、却总敢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笨蛋?

    或许,就是在这个他看不起任何人、排斥任何人的冰冷世界里,唯一一个能让他破例容忍、甚至……偶尔感到一丝异样情绪的存在?

    或许,就是在他掌控欲爆棚、任何忤逆和让他不爽的人都该被“清理”的准则下,唯一一个屡屡踩线、却依旧安然无恙的……例外?

    这个认知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一种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瞬间攫住了他!

    那封承载着艾莉诺心意的淡紫色信笺,如同垃圾般被他随手丢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地上。汤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压迫感。他径直走到瑞秋面前,深黑的眼眸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旋涡,牢牢锁住她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的蓝眼睛,声音低沉、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的口吻:

    “瑞秋·维尔,”他叫了她的全名,每个音节都敲在她的心弦上,“你做我的平安夜舞会舞伴。”

    “什……什么?!”瑞秋像是被施了石化咒,整个人都僵住了!碧蓝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荒谬感,“汤姆·里德尔!你懂不懂什么叫尊重人?!”她反应过来,气得跳脚,“你甚至没问问我有没有答应别人的邀请!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舞伴了?!”

    汤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绝对掌控欲的弧度,那笑容俊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危险得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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