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炀深吸一口气,半晌朗声:“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没心没肺很快乐。夏野枯虽然……但也在我身边,更好了。”
目光落在街对面,眼眸里映着微弱路灯光亮,含情脉脉,宠物店里却没有夏野枯的身影。
“那我呢?”
焦宇铭一句话扯走他的视线。
焦宇铭大马金刀坐在长椅上,长腿快翘上天,一脸“老子不服”的表情。
焦炀收回目光,抿唇笑了笑:
“作为哥哥,你还不错。”
长椅后贸然出现一个黑影,焦宇铭瞟了瞟那影子又乖又肆意的发型,嘴角一挑:“我是不是很好呀?”
焦炀闷了一大口酒,放飞自我,举杯对月:“是,你是很好,但——咦?”
“但夏野枯最好啦!”这句话刚到嘴边,一个黑影神不知鬼不觉无声地移到他跟前,他回头一看:
“谁?”
夏野枯!
他怎么在这?!
焦炀还未来得及细想,夏野枯手指紧捏着手机朝他走来,无人知道他此刻背部紧绷到了极致,站在树下,树叶刷刷作响。
焦炀看不清黑暗中夏野枯何种表情,但明显感受到夏野枯目光聚在他脸上,冰冷中还有点阴恻恻的感觉。
夏野枯冷声道:“焦炀,你哥最好了。”
焦炀一怔,后背莫名其妙起冷汗:“……”
夏野枯:“酒也好喝,对吧。你说你们去卫生间,我应该等你们喝完酒再过来的。是我不好,打扰你们喝酒了。没我在,酒也会更好喝,是我扰你们兴味了。”
“炀炀,你觉得呢?”
焦炀闻言,心脏咯噔一下:“。”
心说我觉得……我有点要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