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么走!”
“不打架了!你们四个是个爷们儿就别他妈跑!!”
……
黄毛和他的三个弟兄开喷,焦宇铭眉梢一挑:“别你爹的嚷嚷!今天这事到这,再敢打我弟的主意,你等着,下次警局见!混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黄毛弓腰捡起脚边红色残板砖,指着焦炀,“你爸欠我爹钱,就该还!”
焦炀回头,瞄他一眼,面无表情,瞥一眼站在他身前的焦宇铭,觉得没必要和傻叉计较,他主动搀扶着焦宇铭:“哥,我们走!”
待焦炀和焦宇铭走了一段路,夏野枯走在焦炀身后,这个角度能挡掉一些朝焦炀扔来的砖块、石头之类的。
侧目而视夏野枯的黄久,并排走在夏野枯身边。
焦炀他们四人没走几步,身后的黄毛大喊:“不许走!至少得赔点钱再走!”
四人不闻不问。
眼看四人就要走到小巷窄道离开,黄毛举起转头,单眼瞄准破窗户,手里砖块蓄力一扔。
砰!
玻璃碎裂,上百片玻璃片重重迸溅散开,焦炀等一众人抬手挡玻璃。
因为焦炀穿了短袖,恰好离玻璃窗最近,手臂上刺上玻璃碎片,伤口边皮开肉绽,血液蜿蜒而下,滴在脚边,地面血滴成圆。
“嘶!”焦炀低头看自己手臂,疼得拧眉,“你们没事吧!”
见焦炀手上流血,焦宇铭破口大骂,夏野枯急忙上前查看焦炀的伤势,黄久立马报警。
电话那边刚接通,黄久报出地址,黄毛听到“寻衅滋事”这四个字,预感不好,提腿冲锋跳脚奔向黄久。
六个人,4V2。
焦炀受伤,夏野枯将他推到墙角,身体护在前面,黄久和焦宇铭对付四个杂碎,黄毛偶尔挣脱束缚冲向焦炀,夏野枯一脚当胸踹飞黄毛。
……
·
晚上八点。
在警局做好笔录和伤势鉴定,双方进行民事调解未成功,黄毛没钱不赔偿,被拘留。夏野枯、焦宇铭和黄久算是正当防卫。
处理好这件事,黄芬和路明二人带着四个孩子离开警局,两位母亲也是不约而同想到孩子们还没吃饭,去了一家餐厅。
正在备菜中,圆桌上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说话,气氛冷得冻人。
黄芬那是真性情,看焦炀不爽直接翻白眼,哪怕路明在场,她也是毫不避讳。
路明见黄芬一看焦炀就翻白眼,心里觉得好笑——黄芬还是这个直脾气,想要缓解这种尴尬氛围。
“小炀,手还疼么?”路明坐在焦炀身边,细细望着焦炀右手臂上的纱布。
焦炀笑说:“一点点而已,不严重的。”
夏野枯:“扎大静脉了。”
焦宇铭:“挺严重的,这几天好好养养。”
黄芬知道焦宇铭这次是为焦炀出风头和人打架,还把她妹妹的儿子叫来一起,气不打一处来:“你腿好了吗?!一天净整这死出!替你老子省点心行不?你看看人家夏野枯多乖,会像你一样脑子被驴踢了喜欢自家表弟么?”
焦宇铭单手撑腮,漫不经心地“嘁”一声:“妈,我脑子被你踢了,”
等量代换,他妈是驴。
黄芬:“……”
焦宇铭端起茶水,喝上一口,“你也不看看人家夏野枯妈妈多温柔,你那个暴脾气像个炮仗一点就炸,像个样么?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恰好挨着黄芬坐,黄芬将大波浪长发揽在脑后,用发夹夹住头发,揪过焦宇铭耳朵,直接开揍。
焦宇铭抱着头,对于自家母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收拾他,他没有用生气来反抗维持面子,反而如常笑吟吟地说:“妈,我错啦,别打别打!——呀呼!妈!你别掐我肉!”
黄芬掐人手劲大,焦宇铭叫了一大声“呀呼!”,说明胳膊上至少青了一块。
“你小子那个嘴啊!老娘真想给你缝起来。”黄芬咬牙切齿地说。
焦宇铭这小子脾气臭,但他不是随时招人嫌,偶尔也有活泼可爱的一面,比如现在路明觉得焦宇铭这孩子怪有趣,劝说:“黄姐,可以啦,给孩子一点教训就行啦——宇铭,你也是不懂事,不能这样说自己的妈妈。”
焦宇铭为了躲避黄芬的攻击,身子朝夏野枯的椅子上靠:“好的,路阿姨。妈,我错了,再打我要发疯了。哎!别掐!”
黄芬停手,深吸一口气,心平气和坐回椅子上,不管焦宇铭的事了:“欸,路明,我听说有家美容院开张,那里spa不错,明天一起去试试……”
黄芬和路明聊起来了,焦宇铭转头,见焦炀看着他在偷笑:“小表弟,笑什么笑?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叫我哥。是觉得今天的哥很帅么?”
夹在他们中间的夏野枯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