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这不焦大学霸噻,十多天没见怎么成这个熊样了?腿不会是断了吧!”
为首的黄毛男子站在四人嘴里咬着烟头,烟雾扩散,吹到对面焦宇铭周围。
焦宇铭不在意黄毛的挑衅,抬起手扇了扇烟味:“好久没见,你还活着呢!今天收到你的消息,我还以为地府也有WiFi了呢——啧!不对,应该是地府有WiFi供你蹭,十块钱5GB的流量你也舍不得充值,估计你以后死了,地上也没人烧流量给你吧。真可怜,都怪你爸爸不要你才这样的吧。哎呀呀,真是可怜呢。”
他说话时眉眼微挑,脸上满是戏谑笑意。
焦炀爸爸欠黄毛他爸钱,但焦炀爸爸没还钱就跳楼死亡,焦炀作为他爸继承人之一,没有继承他爸遗产,也没必要承担他爸遗留的债务。
黄毛是私生子,虽然与他爸生活在一起,但他爸放任不管他,初中时他和社会上的一些人称兄道弟,骑摩托泡在不正经酒吧,初中毕业后,他没去读技校,他爸彻底不管他,他就一直厮混于奶茶店和台球俱乐部,晚上骑摩托车出去炸街扰民,最近手头缺钱,全身上下凑不出一张红色人民币,知道焦炀爸爸欠他爸钱,想借着债主他儿子这一层关系敲诈勒索焦炀的一笔钱。
花了1?找小门路,他寻来焦炀的VX号,请求成为好友,对方同意后,他点开朋友圈一看,对方竟然是焦宇铭。
初中时焦宇铭和黄毛在同一学校。
焦宇铭不但成绩好而且长得帅爱作死,谁惹他他就干谁!
因为在学校里黄毛说夏野枯为了装B才话少,焦宇铭揍了他第一次。
他不服!
他又说焦炀是个会哄老男人的男丫头,焦宇铭揍了他第二次,牙都给他打掉。
焦炀重生前一周,他就来市一中校门口赌焦炀要钱,但不知为何焦宇铭知道此事,他们一众人没赌到焦炀却等到了拎着棒球棍的焦宇铭。
结果一辆警车从校门口路过,他们便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事后,黄毛觉得自己和兄弟太怂,怕他一个焦宇铭干什么,实在不行就对他弟焦炀下手。
今天,他出来和焦宇铭碰面,就是为了证明!他!不是孬种!
黄毛双手揣兜,故作不在意,“嘁!”了一声。
“今天不论怎么说,要么你替你弟还钱,要么我问你弟要,我有的是时间骚扰他。”黄毛两根手指夹着烟,上下打量焦宇铭。
焦宇铭脸上依旧有一股痞子气,腰间系着的衣服上面有校徽,应该是校服,黄毛肘击身边紧身裤小伙,问:“他们读几年级了?”
小伙办事比较靠谱,向其他人打听过焦宇铭和焦炀:“读高三,好像还有两个多月就要高考了。”
黄毛点点头:“焦什么铭,你弟就快高考了,不希望我对他怎么样吧,学聪明点,给钱,我就不骚扰他。”
焦宇铭摊手,讥笑:“不给,你来抢啊。”
黄毛解决问题一向简单粗暴,所以不怕寻衅滋事,撂起袖子,胳膊上纹有不明意义的字母。
另外三个伙子也捏拳,掰手指,活动筋骨欲动手。
站在焦宇铭身边的黄久,不可思议蹙眉看他们不摇前奏直接想要动手,抱臂在胸前:“这就要打架了?”
黄久是黄芬妹妹的孩子,也是他的表弟,体育生,与焦宇铭关系比较铁。今天焦宇铭叫他请假出来一趟,他也是随叫随到。
焦宇铭提起医用拐杖,昂扬意气指着对面四个人:“老子腿受伤了也敢干你们——小久,你别参与,哥打不过他们你再加入。”
黄久站在焦宇铭身后,微微颔首。
穿堂风惊掠而过,吹起焦宇铭腰间校服衣摆,黄毛和四个小伙摩拳擦掌朝焦宇铭走去,气氛剑拔弩张,焦宇铭抬起手中武器——拐杖,欲迎战。
“哥!”
谁喊了一声。
六个人同时闻声看小巷口,是焦炀。
焦炀身边还站着夏野枯,夏野枯左手搭在焦炀右肩,似是拉着焦炀不要跑过去。
“不许打架!”焦炀大喊,“你打架就不和你玩了。”
夏野枯手摁着焦炀肩头,上前一步:“焦炀你听话,我过去找他和我们回家,你呆在这里。”
夏野枯走到焦宇铭身边,把焦宇铭抬在半空威风的拐杖抢走:“能别作死么,回家去!”
提腿刚要走,抬眼却对上黄久的深情注视,他撇开对视垂眸,扯着焦宇铭衣服,强行拽走。
焦宇铭:“你和焦炀怎么跟来了?!”
站在他们身后的黄毛,疑惑:“欸喂!到底打不打呢?!走什么走,坏老子威风!焦宇铭你敢走就是怂包。”
“夏野枯!”
黄久遽然喊。
黄久皮肤偏黑,面部线条硬朗,剑眉星目,一头精悍短发,穿了一件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