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二人能听清。
焦炀闻言,低头一笑,夏野枯会宣告他是他的正主的事,这全然在他意料之外,可能是过于幸福好笑,焦炀笑得弓腰,猝然想到自家哥受着伤、拄着拐杖跑去和人互殴,敛起不严肃的笑容,一脸义正言辞的表情。
一阵风袭来,夏野枯额前刘海乱在风中,伸手抓住焦炀手腕,焦炀看着手腕上的手“嘿嘿”轻笑,窗外跳进的车里的阳光落在焦炀净白的脸上,有了吸睛的质感,他脸上挂着笑容,惹得夏野枯勾唇随他笑,但夏野枯仅仅只是笑意微澜。
这可能是青春期最简单的心意相通。
公交车到站即停,焦炀下车就拉住夏野枯的手,握紧不松,小跑了一段路,眼前有个逼仄的小道,小道里路边放着商标都看不清的啤酒瓶,只能允许三人并行。
焦炀扒拉开同样紧握着他的手,跑进巷子,幽深凉骨的阴风瞬间吹起,焦炀没觉得害怕因为他还在沉浸在喜悦之中:“我去找哥啦!”
夏野枯见这个小区有些年头,有些房屋屋顶长满荒草,窗户玻璃破碎还挂着厚重蜘蛛网,他拔腿就去追焦炀。这种地方人少,位置本就偏僻,他常听人说这里青少年斗殴死过人还有闹鬼传言。
他喊:“等等,你别一个人去。”
焦炀跑了一段路,穿堂阴风实在凉得他手臂上起鸡皮疙瘩,他双手抱臂,紧接着就被夏野枯勾住腰,夏野枯开口带着点玩味的语气但依旧冰冷:“你不要男朋友了?”
“要。”
“要还跑什么跑,我不会吃了你,”夏野枯捏一把焦炀的腰,似是在责怪焦炀瞎跑、不注意安全,但手上力度很轻,焦炀只觉得腰有点痒。
夏野枯把焦炀夹在自己右胳膊内,觉得焦宇铭的事情可能有点棘手,担心焦炀插手进去会受伤,视线冷沉,望着阴暗小道尽头的日光斜照,他说,“我们一起去找哥。”
这是找他夫哥吧!
焦炀想,像夏野枯夹在胳肢窝里的小鸡仔一样走在小道上,歪着身子,贴在夏野枯半侧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