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4
    早上7:30准时上课,焦炀瞟一眼后座,后座只有王汪,焦宇铭人没在,他估计焦宇铭还在被窝里做春秋大梦当皇帝。

    出发前他收到焦宇铭发来的消息,意思是他起不来床,让他们先走。

    焦宇铭没什么事,纯想赖床多睡会儿。

    第一节课上了半个小时,焦宇铭单肩挎着书包站在门口,神清气爽,脸上没有对迟到的自责,欣喜倒是不少,嘴角微抿,笑得有些痞味。

    上课要紧,且碍于他刚转校,老师没说多余的话,放他一马,让他滚进来继续上课。

    他拄着拐杖,路过夏野枯课桌时,他放了两颗巧克力在夏野枯桌上,还是爱心形状。

    焦炀:“???”

    夏野枯:“!”

    下课后,焦炀反身坐在椅子上:“巧克力……”

    “哦,你们一人一颗,”焦宇铭打断焦炀的话,说,“谢谢你们昨天帮我。”

    焦炀点点头:“你今早来的好晚。”

    说到这个,焦宇铭低头憋笑,不小心瞥到同桌王汪正在草稿纸上算题,算的题还是从昨晚那一题,他无道德顺手抢过王汪的草稿纸:“借我用用。”

    死耗一个晚上都解不出这个竞赛数学题,王汪头大,焦宇铭好死不死抢他草稿纸,他咬牙切齿:“同桌,你想死么?”

    威胁的话刚入耳,焦宇铭笑弯了眼:“小狗小狗乖乖~把门把门开开~嘿——待会儿我教你怎么解那个题,看你从昨晚晚自习到现在都没磨出来,哎呀呀呀呀,我的小狗同桌也真是可怜。”

    王汪只关心题,不在意狗:“要得,我等你。”抱臂盯着焦宇铭。

    焦宇铭不管王汪对他的监视,拿起草稿纸,用铅笔在纸上画了两个点,一个在北,一个在南。

    “南边是附中,北边是市一中。这两所中学距离大致四十五公里。”焦宇铭笑得没心没肺,手里的笔画着地图,“小表弟,你舅舅今早昏头昏脑把我送到附中门口,发现我已经转学了,为了把我送回市一中,但又恰好赶上早高峰,围着城区绕了好大一个圈,所以我现在才到学校。”

    焦炀不觉好笑,心里有些心疼舅舅。

    舅舅打小脾气好,别人欺负到头上也很少变脸。后来考上公务员,遇见黄芬这个暴脾气官/二代小姐。因为他脾气好容忍能力强,和黄芬结婚生下了焦宇铭。焦宇铭和黄芬一个核弹脾气,偶尔像个齐天大圣反抗天庭,总在对抗路上遇爹妈。

    舅舅为焦宇铭掏心掏肺,慢慢积郁成疾,导致腰间盘突出。

    焦炀住在舅舅家里,总见舅舅捶老腰捂心口叹息悄悄喊疼。

    焦炀问:“舅舅最近腰还疼么?”

    焦宇铭正色:“放宽心,腰不会断,人死不了。”

    嘴上这么说,这小子昨晚可是帮他爸按摩,试验自己从中医那学来得推拿手法,折腾他爸。

    他爸趴在沙发上,压着抱枕。

    焦宇铭给他爸肩头按摩。

    焦宇铭大晚上不睡觉,捏着他爸的肩头,这么问:“爸啊,感觉怎么样?”

    疼哭了的爸爸声泪俱下:“小子,净找着我酸筋捏哟!哟呵,手劲真大!”

    焦宇铭满身浑劲,全心报恩:“爸,我待会儿给你展示我的降龙十八按摩掌。有好的身体才有好的能力,以后我和我妈开战,你才能拦住我妈的焚天怒焰。”

    爸爸听他一席话,万分感动,哭得肠子悔青,感慨自己怎就生了个魔童。那晚哭声虽小却彻夜,令睡在同一张床上、本就头疼的黄芬难眠。

    焦宇铭给自己的孝心点赞,美美地道:“我昨晚可让你舅舅感受到了父爱——欸,不对,是儿子对爸爸的爱。”

    神他妈的儿子这样爱亲爹!

    在焦宇铭的话里,焦炀没听出什么撼动人心的孝心,而是魔童的自夸:“舅舅腰疼肯定和你脱不了关系。”

    焦宇铭佯装耳聋,探着身子,贱兮兮笑着将耳朵凑到焦炀唇边:“啊?你说什么?”

    后脑勺似是长了眼睛,夏野枯猛地转头,一手勾住焦炀身子,拉远焦炀和焦宇铭的距离:“炀……炀,我有不会的英语知识点,你给我讲讲。”

    焦炀虽然成了他男朋友,但在他人面前直呼“炀炀”,有失妥当,所以喊“炀炀”时顿了一下。

    焦炀睁着两个清澈的大眼睛,眼底笑意似涛涛江水不停翻涌,真没想到自己重生后能给夏野枯这个学霸讲知识点,何乐而不为:“好的,给我看看哪个知识点你不会。”

    夏野枯眸子里冒寒光,直视着焦宇铭,嘴上却和气说:“英语练习册105页C篇第三段的虚拟语气倒装句。”

    焦炀拿起书找到夏野枯说的句子,就开始分析长难句,不理会焦宇铭。

    炀炀?

    焦宇铭怀疑自己幻听,问夏野枯:“你刚刚叫焦炀什么?”

    夏野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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