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兔子玩偶左腿一抬,蓄力一踹,他的躯体的左腿恰好对着夏野枯屁股,蹬了一腿。
“咚!”
夏野枯四肢大敞,睡在地板上,被他一脚踹下去的。
“谁?谁踹我?焦宇铭吗?”夏野枯睡眼惺忪地从地上爬起来,脑子不清醒,揉着自己的屁股以为谁在袭击他。
见焦炀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广告里的太空人睡姿,两手握拳做出加油的姿势,脚踩风火轮立马要飞天似的雄姿。
焦炀睡觉这么不安分的?
夏野枯懵逼地歪了歪头,瞄一眼电子闹钟,摸着后脑勺嘀咕:“这不才凌晨四点么?我才睡了一个小时多一点点。为什么要把我吵醒。我想睡觉,我要睡觉,睡觉……”
睡得相当懵,开始对空气问话,要是年纪再小十岁,他现在早坐在地上哭了。
夏野枯,一个从小睡不好就会哭的男孩子,小时候睡不好就会不说话,不开心一整天。
但爱哭鬼长大了变得不爱哭。
夏野枯还在碎碎念。
附魂在小兔子上的焦炀,大脑晕晕沉沉,视线涣散,眼前少顷天旋地转。
紧接着,他堕入无边的黑暗里,像是困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
最后瞄了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一眼,只捕捉到凌晨四点这个信息。
他记得,昨天凌晨三点,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庞。今夜大概也是在凌晨三点左右。两夜基本都是在一个小时后,也就是到了凌晨四点,他就会陷入三分钟的黑暗中,然后似乎陷入了昏迷。
他基本能猜到,凌晨三点至四点这个时间段,他的灵魂会附在兔子玩偶身上。
在无边的黑暗中,他彻底失去意识。而他睡在床上的躯体,依旧拥有生命的呼吸,心脏的律动也未曾停止过。
夏野枯又爬上床,抱着他,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然后头埋在焦炀颈窝,又开始睡觉。
夜色中,他脸颊微微泛红。他清楚地知道,他在抱着焦炀,焦炀生命力的律动就在他怀里,彼此的体温交融在一起。
焦炀呼吸均匀,没有半点会醒的势头,似乎睡得很香。
夏野枯鬼使神差地吻在焦炀颈动脉处的皮肤上。
这个位置上还有一点淤青,那是焦宇铭咬出的痕迹。
对不起。
焦炀。晚安。我想你是我的,不想让焦宇铭咬你脖颈皮肤。
夏野枯想。他无意识屏着呼吸,心跳声陷入某种狂悖的节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