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脚,死命地捶了两下:“哎哎哎!下去!下去!别他妈用你的拖孩抵着老子心口,不然我的心还怎么装的下小表弟。”
他又说:“小表弟,你犯规了,你要是不叫他的名字,哪怕他的狗鼻子加狗耳朵都找不到这里。打赌的事不算,我死也不可能叫他。”
他瞅了了他“爸”一大眼,顺便送了两束死亡射线。
打赌?还有爸爸?
夏野枯似是听出点什么,收起腿,走到焦炀身边,单肩背起焦炀的书包,对焦炀说:“我知道发生了什么。走,你舅妈不要你,”
碍于焦宇铭在场,还有他喜欢焦炀却没有说出口,他顿了顿,“我要你。走,和我回去。”
他拉起焦炀冰凉的手走。
焦炀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儿子,走了,不见,要作自个去作,别祸害焦炀。”夏野枯拉着焦炀,不紧不慢地走着,两道远走的昳丽身影送给焦宇铭。
焦炀回头看,焦宇铭倒也没追着他们不放,反而坐在长椅上翘着腿,冷静得近乎理性,似乎在思考。
他知道焦宇铭装疯扮傻,但心里精明。现在他不闹,愿意让夏野枯带走他,兴许是不想让他再喂蚊子了。
焦炀放心地收回目光,夏野枯立马给他拉了拉衣服领子:“蚊子多,遮着点。”
焦炀心里有事一般都会直接和夏野枯说出来:“夏野枯,我觉得你好高冷啊,特别是生气的时候……我错了,你别再板着一张脸,让我很难适应。”揪着夏野枯衣角。
夏野枯平时不爱笑,话也少,基本都是坐在座位上刷题,妥妥的闷葫芦性格。
但对焦炀不同。
焦炀有话他尽力回话;焦炀的笑容具有感染力,只要焦炀笑得灿烂,他也会跟着笑;平日说话冷言冷语,也没有动不动脸红的时候,但面对焦炀,他会偶尔脸红,甚至一反常态,表现出肉眼可见的慌张。
同样面对着焦炀,此刻他却摆出高冷的外表。虽然此刻主动拉着焦炀的手,脸色却没发红,只能说明这哥们儿相当不爽。
夏野枯没有接焦炀的话,一个牛劲地拉着焦炀走,捏紧焦炀的手,生怕松了半点,焦炀就被焦宇铭带走。
谁知道闷葫芦里面装的是不是醋。
春风料峭,夜里温度低,夏野枯只穿了单薄的睡衣,寒风灌进衣服里,他没觉得冷,可能是因为藏了一肚子的火。
焦炀一摸鼻子,不知是闻到酸溜溜、无形的醋味,还是夏野枯没有回话,他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