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一个话痨拉开了嘴上的阀门,话语滔滔不绝。
这一天,焦炀回忆起,被焦宇铭支配的恐惧——
焦宇铭呜哩哇啦地分析了三个小时的动漫剧情,给焦炀听得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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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睡觉简直是在给蚊子无偿献血。
焦炀身上没有布料遮盖的手掌、脖子等皮肤上,都是蚊子抽过血的痕迹。
他挠着皮肤上凸起的小疙瘩,皮肤骚痒得厉害,甚至都快挠破皮了。
“我们还是回去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何种心理,在这陪你喂蚊子。”焦炀说。
焦宇铭双臂上用指甲抠满十字,左挠右抓:“不回去!我妈不让你住家里,我就不可能回去。”
焦炀哭丧着个脸:“可是我受不了了。我冲动,你跟着瞎追尾。我再怎么憨,我也不可能往外跑的,刚想敲夏野枯家的门,你就拉着我往外跑。怪你小子。”
焦宇铭:“怎么能怪我呢?!姓夏的要是在乎你,听到我家的动静早出来看了,还等着你跟我跑了。”
焦炀“啪”地拍自己脖颈打蚊子:“你以为谁都想你想的一样简单,夏野枯不需要睡觉么?这事是我们的家事,他不能瞎掺和。”
“嘁,哪有什么该不该。少年人的喜欢不需要权衡利弊,只有敢不敢,你信我,我妈那个大嗓子到处喊,姓夏的就算睡死了也会被我妈吵醒。我们打赌,如果夏野枯今晚找到你,我就叫他爸爸。”
焦宇铭往焦炀身边靠,焦炀立马挪着屁股远离焦宇铭。
焦炀一巴掌推他脸上:“离我远点!”
焦宇铭单臂勾着他的腰,笑得贱兮兮地说:“夜黑风高,你我一起喂蚊子,要不,我们亲个嘴子。”
焦炀推不开焦宇铭:“你别不要脸!”
焦宇铭:“小嘴真硬呐,我看看能不能亲软点。”
他双臂勒住焦炀的腰身。
焦炀推又推不开焦宇铭朝他靠来的身子,双腿被焦宇铭缠住,手也被焦宇铭按得死死的,抽不出手来扇焦宇铭。
他三百六十度都被焦宇铭锁死。
焦宇铭撅上天的翘嘴,离他紧紧抿住的唇瓣越来越近,他只好身子往后倒,不停地倒,倒……
实在受不了焦宇铭的流氓行为,焦炀决定无脑地吼一次,以示自己对夏野枯的倾心,大概也是想着这样吼一嗓子,试试焦宇铭能不能停止对他的迫害。
焦炀扯着嗓子喊:“夏野枯!”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荡开,像是一道魔咒,钻入地缝,好似没有任何用,焦宇铭唇瓣快碰到他嘴角了。
焦炀抽出空,呲牙咧嘴地说:“焦宇铭你敢亲上来,我就敢咬你嘴唇,把它撕破。”
焦宇铭不言,只是一味地向焦炀唇瓣凑去嘴唇。
唇瓣靠近……
靠近……
近……
“喂,干嘛呢?!”
一个冷声从暗处传来,听上去说话的人极度不高兴,话音里夹枪带棒。
这人抓住焦宇铭的头发往后扯,硬生生拉远焦宇铭与焦炀的唇间距离:“猥亵罪了解过吗?未遂也可以成立罪行。”
焦宇铭听出这个扯他头发的人是谁,诧异了一秒,而后抬手去打抓着自己头发的人:“我靠,你是狗吗?怎么找到这里的?你他妈用鼻子闻着地板来的。”
焦炀从长椅上直起身,看了看站在路灯下的人。
路灯微暗,夏野枯恰好又背着光,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但说话几乎是压着字音,身板挺得直溜溜,还穿着睡衣,似是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出门。
夏野枯二话不说,长腿一抬,脚踩在焦宇铭心口,稍稍用力一蹬,焦宇铭就被迫倚靠在长椅背上。
他冷笑一声:“大半夜的,你要带焦炀去哪?要作天作地就自己去,别带上焦炀给你垫背。”
他转眼,细细地盯了焦炀一会儿,眉头微微压低,透出一种平日里没有的冷冽气质,似乎是生气了。
……他这种眼神。夏野枯生气了。
焦炀抬手抓抓脑袋,说点什么才好。
夏野枯目光虽然栖居在微暗的环境下,但那种寒光,相当刺挠他的心,令他无地自容。
他想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如果让夏野枯继续生气,到最后他很难哄夏野枯。
焦宇铭这个神人就是最好的话题,可以转走夏野枯对他1000%的火力值。
焦炀假笑起来:“哈哈哈,焦宇铭,你爸爸来找你了。”
他下巴朝夏野枯指了指,但眼睛却看着地板。
夏野枯:“?”
焦宇铭推开夏野枯抵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