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的影子,他发现焦炀肩膀不是很宽,但屁股看起来翘,特别是没有衣服遮盖的时候。
他立马闭上眼睛,指尖颤抖了几下,仿佛在忍耐什么。
焦炀见夏野枯阖上眸子,忍俊不禁,曾经他和夏野枯同居六年,该看的不该看的,看得一干二净;该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
这有什么可避嫌的。
焦炀轻笑,夏野枯睁开了眼睛。焦炀竟然还在光着上半身。
他又火速闭上眼:“呀,别当暴露狂!你不能和焦宇铭一个样。”
焦炀:“给我衣服。”接过衣服。
焦宇铭端着牛肉面站在门口,右手拿着筷子,嘴里的面条嚼个不停,眼睛直溜溜盯着他们。
焦宇铭这人,心胸说狭隘,他记仇能记三年;说宽广,倒也能分分钟不计个人恩怨,吃起了夏野枯做的牛肉面。
怪好意思吃。
焦炀一扭回头,一件衣服从头而降,夏野枯给他套上衣服,手背还擦到他心口上,痒痒的,他身子又敏感,不禁“嗯啊”一声,几乎是掏心般哼出来的。
夏野枯心里发痒,像是被焦炀扰人欲念的声音挠了心尖,魂都快勾没了。
焦宇铭不一样,这哥们有话直说,端着大碗:“小表弟你再哼唧一声,我就要硬了。硬了怎么解决?你负责吗?还是用你来解决。”
焦炀:“……”
夏野枯:“……………”
这人有病,我和他不熟。
焦炀连忙拉好衣服,刚张开嘴,焦宇铭笑呵呵地看着夏野枯,抢话:“怪好吃滴诶,味道不错。看在你面条的份上,今天的事不和你计较,原谅你了。哦,下次少放点醋,有点酸了,虽然我爱吃醋,但比不起你那么爱吃醋。”
“下次吧,我也让你尝尝我烤的小蛋糕,很好吃的,微甜不腻,强烈推荐。”
他又吃了一口,嚼着面条就笑弯了眼,乐在食物中。
夏野枯:“……………………”
倒也不意外,他曾经和焦宇铭是穿过一条裤子的好哥们儿,焦宇铭邪得发正的一面他见过不少。
焦炀皮笑肉不笑:“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焦宇铭“嘁”一声,没理他,端着碗,一瘸一拐地走回去。
“你回去睡觉吧。脖子上的伤口自己处理下。”焦炀说完就走了。
他走到门口,夏野枯拉住他的手。
焦炀回头,夏野枯说:“你说的补偿。不是客气话吧!?”抬眸看着焦炀,似是不甘心地质问,目光因冷峻脸庞显得居高临下。
“如果就是是客气话呢。”
“那好吧。”
“明天给你。”
“是什么?”夏野枯神色微闪。
“你再好奇就不给了。”
“你会给的。”夏野枯坚定。
焦炀唇角微勾:“猜得没错。”
夏野枯放开焦炀的手,缓缓地,小拇指勾了焦炀无名指一下,摸着发烫的耳朵回门,关门之前,探出头和焦炀说:“晚安,有事找我。我都在,你有事要找我。”
·
焦炀关上门,焦宇铭坐在餐桌前吸溜地喝汤,喝得不文雅,汤汁流到下巴。
“焦宇铭,把我房间门的钥匙还给我,我要进去睡觉。”焦炀说。
焦宇铭放下碗,用纸巾擦着嘴:“他做的面条,味道真不错,嘿嘿嘿,好吃!”
傻笑了一会儿,他又正色思忖道,“情敌会做饭,我不会。这就是差距么?看来我输在了做上。”
他又在发什么神经,和空中无形的自己聊起来了?
焦炀走近焦宇铭,重复一遍:“喂,你听得懂人话吗?”
焦宇铭双臂往后伸夹在椅子上,腿一翘,大佬坐姿,开口却:“汪汪、汪汪汪,汪!汪!”
翻译:老子不听人话!
“焦宇铭!!”焦炀大吼,但没有愤怒的意味,这是提醒。
焦宇铭扭头看他一眼:“汪!好吃。汪!”朝他一挑眉。
“活爹,给我钥匙。”焦炀拍了他肩膀一下。
“不给。”焦宇铭如猫见到耗子,逮过焦炀的手,吻上去。
焦炀另一只手火箭速度拽住他的头发,咬牙拉开焦宇铭头和他手的距离,让焦宇铭吻不到他的手。
他露出笑面虎的脸色:“别逼我扇你哦。我打人很轻的,你还要试试嘛!”
“疼!”焦宇铭大喊:“小表弟,别总薅人头皮嘛!我会变成秃子的!”
焦炀压低声音,几乎是威胁的口吻:“找捶?!”
“来吧来吧,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a!a!”焦宇铭撅着嘴说。